(三)(第1/2页)有烟没火

    我一直觉得绵阳是个几乎没有春、秋两季的城市,尤其是秋季,短的完可以忽略,我的印象中,总是穿完短裤后直接穿上毛衣。我一直觉得这非常不妥,没有秋季,岂不是没有收获的季节?前面幸苦劳作了大半年,莫得秋天来收获,农民伯伯恩是造孽!记得有句广为流传的语言:“冬天来了,春天还会远吗?”放绵阳这个城市就应该是:“夏天走了,冬天来了,夏天马上就又要来了!”

    就夏天该结束但还没结束的时候,班委会成立了,李平如愿以偿,搞到了班长的位置,董然被选为文娱委员,我则不知不觉中被封了个体育委员。所有任命中,除了董然,其它的我都表达了极度鄙视,包括自己,因为他们选我的原因是:所有比我高的都没我壮实,而比我壮实的又都没我高!这理由连我自己都无法接受。但是想到有机会经常和董然一起开班务会,我觉得还是很兴奋。

    这段时间波娃子和苗丽打的火热,经常单独活动,春经常爆料:

    “那天我跟我姐他们去看电影,看到他们了,两个抱得的梆紧!”

    “俩个食堂互相喂饭哒!”

    “有人亲眼看到两个虾子操场背后树林里打奔儿!”……

    每次波娃子单独活动回来,总是吹着口哨,哼着调,一脸幸福,回到宿舍见人发烟。现回想起来,我觉得我如果中了5万,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开始春还不断有消息传来,后来渐渐哑起了,想是群众都觉得司空见惯,不足为奇了。

    记得是一个阳光灿烂的午后,我和刘胖子吃玩饭正抽扑克比大,谁谁洗碗,这是公平的办法。突然走廊里有人大声喊我的名字,我还没来的及答应的时候,寝室门几乎是被撞开的,李平一脸惊恐的冲了进来,对我两大叫:“搞快来!波娃子要跟别人打架,春怕劝不到,让我来喊你们!”我和刘胖子连想都没想直接就往外冲,刘胖子门背后摸了一根课桌脚脚,我则顺手抄起波娃子床上的健力棒,边跑边问:“哪儿?”“对门四楼!”我一步刹住,想了下转身对李平喊:“叫上所有的男生都来!”

    对门是统招生的男生宿舍,人多势众。我们一听那儿,就跑的快了,生怕波娃子和春受欺负。果然,很多人都往楼上跑,尤其是四楼的楼梯口围了很多人,我和刘胖子大呼叫,用武器开路,才推开人群进入四楼。其实我们并不知道,这时波娃子和春被堵走廊中间,他们只好背靠背站中间,两边都有人虎视眈眈,但是没人敢过去,就这么对峙着。刘胖子见人太多,急了,施展开“狮吼功”大喊一声:“搞啥子!想打架安?”人群中顿时闪开了一条路,我们连忙冲过去,直接就冲到了对方面前,我们这才看见他们两个,波娃子的嘴角挂彩了,春的衣服也撕烂了,刘胖子一把推开面前的几个人,我们走过去和他们站一起,“啥子意思,欺负人少安!”我大声喊到,刘胖子咬牙切齿的问波娃子,“哪些人打的你?”毕竟整个人群之中,就只有我和刘胖子有称手的武器,而且谁也知道挨上一下,憋憋见红,所以人群安静了许多,波娃子还没回答,有个满脸是血的人就开始喊:“是他先动手打人的!”刘胖子一时语塞,“打你又哪门!你个瓜娃子!耍流氓耍到老子这儿来了,打的就是你这个瓜娃子!”波娃子就像一条被激怒的斗牛,边骂边向对方冲,刘胖子赶紧拉住他,“到底是啥子事?”

    “这个瓜批敢逗苗丽和徐真!老子今天不打他老子就跟到他姓!”波娃子又准备往上扑。

    “哪个逗嘛!我就看了几眼!”

    “爬!你瓜娃子吹口哨啥子意思安?”

    “我又没对她吹……”对方明显底气不足。

    “吹锤子!回切吹你妈三!”

    “莫闹!还有哪个?”刘胖子拉住波娃子问。

    “就那四个!”顺着波娃子指的方向,我看见四个都挂了彩的人就站我们对面。

    “哪门能随便打人喃?”人群中有个阴阳怪气的声音,顿时,周围的人都跟着喊起来,“把他们抓起来,送学生处!”“严惩打人凶手!”……

    “闹个求!哪个敢过来?”刘胖子大喝一声,虾子声音大的吓死人,人群一下又安静下来。“我们走,老子看今天哪个敢把老子挡到!”

    我们开始向楼梯方向移动,对方心虚我和刘胖子手中的武器,不敢直接上来,被逼慢慢后退,但是后面围观的人却不后退,抵住他们无路可退,我们也不得不停步,毕竟也不想真的要杀条血路出去。

    正这时,就听到楼梯口传来声音:“学生处的来了!”人们向两边闪开,留出一条通道,两个老师和几个保安李平的带领下过来了。

    “哪几个打架?是不是他们?”其中一个老师问。

    “中间那四个是我们班的,他们人多欺负人少,不让我们走!”李平连忙解释。

    “是不是你们几个打架?走,到保卫科切!”那个老师冲对方四个人喊,又转身喊我们:“把东西放下,你们也跟我们走!”

    就这样,我们才走出那栋宿舍,出大门时,我突然觉得阳光很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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