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第2/2页)有烟没火

熟海椒!!!而他的法是:“我就是黑门子想吃碗油醋面,没想那些!”

    刘胖子坚持要拉春去医院做检查,春把声音都要嘶了,我们才相信他没有精神错乱。

    徐真听后,众女生的陪同下,专程光临寝室,亲切会见了春,双方就“身体才是钱”、“分手后依然可以做朋友”等一类问题交换了意见,并达成一致共识,会谈自始至终都友好热烈的氛围下进行,半个时后,徐真同志起身告辞,会见圆满结束。

    会谈后,春变得正常些了,但依然认真读书,一副准备考研的样子,甚至连他平时喜欢的黄色武打都不看了,真的是做到了一心只读圣贤书,两耳不闻窗外事。

    考试之前,我和董然吵了一架。原因是有天她和她姐姐出去吃饭,晚上回来到教室找我,发现我正和另外一个女娃儿下五子棋,她后来当时我们下的很亲密。为此她醋瓶打翻,大发脾气,强烈谴责我的不忠行为,我觉得她题大做,屎不臭挑起来臭。于是发生了第一次争吵,后来几个兄弟姐妹的分别劝下和好如初,但她依然不许我再跟那个女娃子话,直到后来有天,我们亲眼看见那个女娃子和校篮球队的一个男娃子亲热的手挽手学校散步,她才彻底释然。

    我现都还记得当时刘胖子劝我们的一句话:“我们几个就只剩你们这一对了,你们就像硕果仅存的历史文物一样珍贵,你们也是校师生羡慕的神雕侠侣,千万莫让广大人民群众对美好爱情失去信心哈!”我当时就觉得他真有口才,我和董然的爱情,居然主要是为了让广大人民群众有盼头,有希望!

    7月底的时候,我们考试完毕,春竟然考了个系第六名!我和刘胖子、波娃子荣幸的名列倒数1名之内。但是无所谓了,拿的到毕业证就可以了,要求不高。

    我们到那个时候才知道,所谓的实习就是让我们自己找工作,学校不包分配。我们虽然悲愤,但也没有其他办法,只有自谋出路。

    94年的夏天,我们这一群手无寸铁,完对社会毫无感觉的热血青年被学校随意的推向了社会,而我们则瓜西西的站十字路口左看右看,不知道下一步该往哪里走。我后来一直跟身边的人讲,73年到77出生的人是惨的一代,惨就惨以前的经验告诉我们,不需要担心工作问题,只要大学毕业了,学校自然会分配工作,然而当邓大爷海边画了那个著名的圈圈后,一切就随之改变了。而我们造孽的是,等到拿到毕业证时,才晓得工作得自己找!我们毫无思想准备的就被推向了社会,就像一个人一觉睡醒,睁开眼睛,突然发现自己正身处战场,到处烽烟弥漫,子弹横飞,而自己连个头盔都没有,手上多只能算有一把弹弓,你甚至不知道哪边是你的后方,哪边才是你应该拼杀的战场!这让人觉得迷茫和害怕,发自内心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