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第2/2页)有烟没火


    出了酒吧后,刘胖子对我大声:“真他妈的爽!走,换个地方喝酒!”我们重找了个卡拉OK,那晚刘胖子兴奋异常,一个人竟然喝了两打啤酒,抱着话筒就没松过,我们把我们唱的到的歌都唱了一遍,直到凌晨才回家。一路上,他再次重申女人和金钱的关系。

    自从景慧事件后,刘胖子变的非常放的开,只要是身边没有男人的女人,他都敢往上冲,还有两次马路上就跟女娃儿搭讪,还要带人家出去耍,把人家吓的跑都跑不赢,他看着人家的背影,不屑的:“跑啥子嘛!老子又不咬人,这们不开放!还是省城人……”

    刘胖子拉着我频繁的出入各种酒吧,俗话的好,“好女怕缠男”!刘胖子充分发挥了“缠”的事,同时他随时都把他的手机拿手上,从视觉上直观的体现了自己的经济实力,再加上他几乎是来者不拒,按他的话:“只要是女的就得行!”所以几乎每天晚上都没落空过。

    我记得那段时间我一直都是捂着耳朵睡的客厅。其实,很多时候,女娃子都不是单独出门的,一般也会是两人,刘胖子也经常“发货”给我,但是我的确做不到他那样的海纳百川。好几次,都是他和一个女子房间里翻云覆雨,我和另外一个女子坐客厅看电视,我知道那女子听见房间里的声音,和我一样难受,但我就是正襟危坐,目不斜视,以身作则坚决打击她的罪恶想法。有一次,有个女子居然直接往我身上扑,一副饥渴已久的样子,我一正经的对她:“美女,今天搞不成,前几天才把‘枪’打坏了,这两天还吃药。”吓的那女的落荒而逃。

    实的,我不是不正常,也不是装纯情,我也想,但是我实无法接受这种毫无感情可言的**,让我觉得简直是动物发情,从而发自肺腑的鄙视。所以我向来的观点就是,可以接受婚外情、包二奶,但是无法接受**。前者毕竟有感情,或多或少,而后者,毫无美感,她脱裤子和穿裤子的速度都比你快的多!

    刘胖子经常教育我,“你娃纯粹叫折磨人家,一点都不人道,你就当是救死扶伤,或者是当赈灾嘛!”

    我就回他一句:“老子莫得你那门博爱!”他笑笑,依然我行我素。

    后来我实受不了他,再加上为了上班方便,我肖家河另外租了一间屋子。没事的时候依然和刘胖子到处乱串,但都是独自回家,生活简单但是充实。

    那年年底,香港回归,普天同庆。实的,我只记得当时还是比较有感觉,觉得自己见证了历史性的时刻,但是现想想,怎么都找不到那种兴奋的感觉,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兴奋,是不是真的兴奋过?因为那座城市离我的世界实是太遥远了!我只记得,当我经过那些大大的住宅区的时候,经常会想一个问题:我未来的丈母娘会不会就住这里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