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清白(第1/2页)无奈神雕

    赵志敬悠悠醒转,映入眼帘的却是杨过那带着嘲笑的目光,赵志敬心底火起,腰部运力,便欲翻身坐起,蓦地心口剧痛,身气力失,起得一半的身子却又重重跌落。他先前为杨过内力震伤,此际胸口真气乱成一团,动弹不得。

    杨过道:“我的‘师父’,你伤势不轻,可不能乱动,还是躺着罢。”赵志敬躺冰冷的青石地上,听着杨过带刺的话语,看着众人望向自己的眼光,带着嘲笑、可怜,甚至是憎恨,赵志敬心底怒火渐炽。他原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只是生性暴躁,气量狭窄,但自杨过叛门出教后,便沦为了别人的笑柄,加之他苦心谋取掌教之位,虽位居首席弟子,然声望却远不及尹志平,心底妒忌之心愈盛,终于陷溺愈深,不可自拔。

    杨过见赵志敬恶狠狠的望着自己,心中却也是火起,扬手便欲抽他一记耳光,却为龙女所阻。龙女道:“过儿,算了,他怎么也曾做过你的师父,不可轻辱。”杨过恨恨的盯了赵志敬一眼,道:“看姑姑面上,今天就先饶了你一条狗命。”

    赵志敬看着眼前这对璧人,忽怒火上冲,冷笑道:“你忤逆人伦,欲娶自己的师父为妻,如此混账东西,道爷不领你的情!”杨过怒道:“姑姑是我师父又怎样?我心里,她冰清玉洁,我就是要娶她,天下人笑我好了,大不了我终身不出古墓便是。”赵志敬止不住怒火升腾,一句话脱口而出:“冰清玉洁?是么?尹师弟,好似这贼不知你与龙姑娘的香火情啊。”

    此话一出,五子与尹志平皆是面色惨白。周志重心中大惊,暗道该来的还是要来,正欲上前阻止,那龙女已是拦赵志敬身前,问道:“什么香火情?你清楚!”

    赵志敬话一出口,颇感后悔,这不是逼着杨过杀自己么。只是后悔已晚,性横下一条心,豁出去道:“年前那夜,山脚之下,茅屋之边,月华映照,花香袭人,龙姑娘以天为被,拿地当床,好**哪,难道就没觉着是我那好师弟?”

    龙女面色惨白,喃喃自语道:“不会的,不会的,你撒谎,明明是过儿。。。”赵志敬冷笑道:“那日不是我一人场,还有周师弟,他也,不信的话,你问问他便知晓了。”龙女那含着珠泪的一双大眼睛转向了周志重,周志重心中波澜大动,那日不见了赵志敬的踪影,总以为他逃回去了,却不料他又兜了个大圈子,仍是看到了不该看的,此时见龙女问他,虽有心撒谎,却终究是点了点头。

    周志重此话一出,龙女面色大变。时值南宋末年,宋人礼教已经颇为严苛,龙年虽未shi身,但尹志平之前的那些动作,也让龙女难言清白二字。龙女虽幽居山上,少处礼教,但祖师婆婆传下的道统中守身如玉却是要紧,这清白之看重,是来自现代的周志重怎也无法理解的。龙女下山后原已隐隐感觉到异样之处,她与杨过相处,守礼自持,从不逾矩,未再有当日迤逦风光,她数次言语试探,杨过皆是恍若不觉。

    只是此事太过可怕,她内心中却也不敢再去一探究竟,只当杨过便是,今日被赵志敬无情揭开真相,龙女只觉天塌地陷,身形摇摇欲坠,嗓子眼发甜,一口鲜血喷口而出。

    杨过大惊,急抢上相扶,蓦地人影晃动,一道黄光与一道白光径扑二人后心。却原来那金轮萨班二人见有机可乘,齐齐抢出,一起出手。二人出手之际心意相通,此刻真已落下风,杨过与龙女助力甚多,此时先乘其失神不备击伤或是击毙,己方自然胜算大增。是以二人出手都不再留手,皆是竭力。事发突然,周志重心中还慨叹这宋人礼教之严,待醒觉要出手已是不及。杨过此番奇遇,内力大进,原也难偷袭到他,只是古墓武功讲究心性,此时龙女心情波动呕血,杨过神思为夺,警戒大失,后心藩篱撤,竟是不作抵抗。

    忽的青袍带风,一声闷哼,人影晃动,夹杂着一声气劲交击,杨龙二人愕然回望,却见尹志平以后背挡住了金轮法王拍向龙女开山劈石的一掌,口中鲜血四溢,委顿地。而为杨过架开萨班一击的却是一侧瞧热闹的欧阳峰。杨过看着白发斑斑的欧阳峰,心情激荡:“他还关心我,还把我这个义子放心中。”

    龙女神情一呆,方才领会是尹志平救了自己的性命,一时间,种种怨苦憎恨之心为之一淡,却起了一丝怜悯之意,涩声道:“你这是何苦?”尹志平道:“我罪孽深重,百死不赎,虽闭关静坐半年,仍无法心安,龙姑娘,你就补我一剑罢。”龙女提剑欲刺,但刺到胸口,却是再也刺不下去。

    金轮法王道:“龙姑娘还念那香火情哪,既是下不了手,那就老衲代劳了。”提起左足便向尹志平头颅踏下,这一击灌注了内力,若是踏实,尹志平非脑浆迸裂不可。

    周志重见势不妙,急踏步上前,一招“罡风扫叶”,长剑横扫下盘,金轮法王五轮皆失,无法招架,只得退了一步。周志重扶起尹志平,五指轻扣其脉,但觉脉搏杂乱,伤势极重,道:“师兄,你伤势严重,还是回去歇歇罢。”

    尹志平摇头道:“不,师弟,我要此请求龙姑娘原谅,如若不然我死不瞑目。”杨过问道:“姑姑,你拿这贼道怎么办?”龙女轻叹口气,道:“他虽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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