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约期(第2/3页)无奈神雕
纯功力却是显现出来,刹那间后撤数丈,避过一阳指劲。喝道:“区区一阳指能奈我何?段智兴那个老儿何处?老夫正要寻他!”心下忽的大悔:他忘了自己已经练成逆转经脉之功,身穴位皆可移位,已经不惧一阳指截经断脉地威胁,如今纯是习惯使然。当年华山顶上他将东邪、南帝斗了个落花流水却是疯后无所顾忌,不同于现神智清醒。
想到此处,欧阳锋复又揉身而上,双掌再推。复又使出了蛤蟆功。此番周志重却未使用一阳指,而是左掌牵、右掌引。欧阳锋巨力皆被牵离了方位,“轰”然声响中将左侧十数块青石板击得粉碎。
欧阳锋心下恼怒,前势未消,后势又发,再度伸掌推出。蛤蟆功为当世奇功,虽威力巨大,却并不甚耗内力。比之先天功每发绝招必大损元气要好得多,若不然只要发得几掌便没了内力,欧阳锋怎得以仗之搏得江湖五绝的地位?此刻欧阳锋招招进迫,将周志重罩于掌力圈内,宛如泰山压顶,情况堪舆。
清净散人孙不二年岁虽已过花甲,却仍是冲动,见师侄处于下风。便要拔剑上前。丘处机却是将她拦住,笑道:“莫慌,志重无事,看看再。”
此时场中一白一青两道人影前后追逐,庭院中大兜圈子,欧阳锋后不断发掌。周志重却是东出一袖、西拍一掌,将劲力卸开,院中青石击裂无数,欧阳锋却始终伤不了他。有心人自可看出周志重奔行间并不是直线行走,而是按一定的方位,正是天罡北斗阵的脚下步法。
真弟子自入门起便要练习天罡北斗阵的基步法,作为修习基轻功地第一课,却从未意识到可实战之中如此运用,都是大开眼界。二人武功都已到了宗师地步,出手之间妙招纷呈。来贺群豪大多也是聪颖之辈。见之都是自感受益良多。欧阳锋愈斗愈是气恼,周志重轻身功夫他之上。若是不正面应敌,而是一沾即走,四下游斗,只怕他始终奈何不了周志重,当下怒道:“臭子,你怎地不正面对敌?”
周志重足下不停,笑道:“前辈笑了,今日是晚辈大喜之日,怎可动武?前辈若要与晚辈切磋武功,请过几日再来如何?”欧阳锋身形忽的一顿,却是换了方向,但见人影迭闪,两声闷哼,郝大通、王处一齐齐跌出,身着大红喜服地程英却被欧阳锋制住,众人大惊。
原来欧阳锋听到周志重提到喜事,心中一动,便决意擒人逼其与己放对。靠近程英的郝大通与王处一反应极快,出手相阻。只是他二人虽久习玄功,却仍不是欧阳锋地对手,交手一招便被震出,程英面遮红巾,看不清场中局势,只觉身上一麻,已被点中穴道。
真弟子大惊,齐齐喝道:“放开程姑娘!”郝、王二人门下弟子上前搀扶,好二人功力深厚,虽被震开,却不曾受伤,只是真今日双喜临门,却被这老疯子搅了个七零八落,心中实不忿,郝大通怒道:“摆天罡北斗阵!”
欧阳锋道:“慢来!如今只要我掌力一吐,程姑娘便要香消玉殒,兄弟还没决定与我放手一战么?”周志重哭笑不得道:“欧阳前辈,你也未免太过抬举晚辈了,何苦如此盯着晚辈不放呢?”欧阳锋道:“老夫碌碌一生,别无所好,除了毒外,唯有武功一道,始终念念不忘‘天下第一’四字。有生之年无法达致颠峰,老夫实心有不甘。天底下能做老夫对手的,寥寥无几,臭子,老夫能看上你,是你地荣幸。”
周志重讶道:“老先生不是要夺天下第一么?晚辈并不想得这个名头,既是如此,晚辈认输便是。”他心中暗想,当年欧阳锋为得天下第一的名头,不惜使下毒、暗算等阴损手法要令竞争对手退出比武,令其不战而胜,今日自己明示不愿争名,他却偏偏要逼自己出手,这却是怎么回事?
欧阳锋却似能听出周志重心声一般,道:“你道老夫怎地好似转了性子是罢,老夫那日离开武当山,也不知浑浑噩噩了多久,却一日忽的大悟,方始明白名之一字是虚枉,为了那‘天下第一’的名头。老夫失去了儿子、失去了数十年地大好光阴,实是天底下蠢之人。”周志重愕然,道:“那前辈又。。。。”欧阳锋道:“老夫若是只要那天下第一地名头,你自愿放弃当然求之不得,但如今老夫只是专心钻研武道,欲求百尺竿头进一步,真正胜过所有世间高手。方能成为当之无愧的天下第一。”
蓦地听得有人大力鼓掌,哈哈大笑道:“得好。老毒物,你终于明白了,实不枉我们打了这么多年的架。好,冲着你这份豪情壮志,老叫化子也来陪你,干脆我们江湖五绝再来一次华山论剑得了。”
拍掌声大笑声突耳边回想,场中各方豪杰竟无人发觉此人何时来到。心中皆是大惊,听那声响好似来自上方,仰头望去,一个须发皆白的老翁,手持一根鸡腿,正笑嘻嘻的蹲大殿屋梁之上。周志重大喜道:“洪老前辈,原来是你老人家啊。”那人却是多时未见地北丐洪七公。
洪七公笑道:“家伙武功进步挺快啊,老叫化子快要打不过你了。”长身自梁上跃下。场中众人没想到今日得以见到传中地人物。都是一阵骚动。真五子心中大喜,纷纷过来见礼。洪七公挥挥鸡腿道:“罢了罢了,免礼,丘老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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