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恩怨(第3/4页)无奈神雕
道:“这公孙止命好大。承受如此巨力。竟然不死?”周志重道:“纵然不死,看情形。只怕也够受的,多行不易必自毙,且莫管他。”
公孙止咳嗽两声,马鞭挥起,绝尘而去。周志重二人也翻身上马前行,出了镇,公孙止打马往南而去,而往西便是去百花谷的道路。周志重便要往西,蓦地衣袖扯动,老顽童道:“咱们向南。”周志重奇道:“你不去见瑛姑,往南干甚么?莫非你又要逃了?”
老顽童瞪眼道:“子胡!老顽童怎会干这等没信义之事?”想想自己也不是没干过没信义的事,不由有些心虚,又道:“那公孙止诡异的紧,我们跟上去瞧瞧。”
周志重不欲跟去,却架不住老顽童拉扯,旋即一想,反正也没什么事,走一遭便是。二人这一耽搁,赶到黄河边时,那公孙止已是过了黄河。等二人寻得渡船过河后,公孙止早已不知去向。周志重道:“既是不见人影,我们还是回百花谷地好。”老顽童道:“无妨,我们顺着官道追上便是。”二人一路前行,那公孙止马行不快,终于官道岔路出现前被追上。
周志重不想再追,然行得数十里后,见公孙止所去的方向却是绝情谷,不由大是好奇,二人便远远缀着,一路向西。
绝情谷此时人烟绝迹,公孙氏原先地广厦华居早已毁于大火。天竺僧曾谷中搭了几间茅屋居住,如今他已云游四方,屋中早已蛛密布。公孙止入得谷来,绝情山庄断壁残垣前呆得片刻,却是不再逗留,转而行向西北。身后二人大惑不解,暗自跟去。
行得不远,远处对面悬崖即,周志重疑道:“断肠崖?”却见那公孙止转过弯去,自一道宽不如两尺地石梁上奔将过去,上了那悬崖。周伯通道:“这公孙老儿要投崖自么?”公孙止极目下眺,崖下灰舞茫茫,哪里能看出什么东西?周志重心中一动:公孙止崖下有甚么牵挂么?
只是那公孙止却忽得瞪大了眼睛,面上露出惊骇地神情,似乎崖下发生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周志重二人大讶,抢上观看,他二人与公孙止隔渊,公孙止心思紊乱,却是没有注意到二人。崖下云雾弥漫,难以看到三尺以下事物。此时却有一只手臂自云雾中探出,手持尖石,重重敲击崖壁上,一遍又一遍,“叮叮”之声不绝于耳,“噗”地一声,壁上击出一个孔。另一只手探出食中二指,查入洞穴,一人自云雾中探身而上,发髻盘顶,面容清秀,居然是那早已消失不见的公孙绿萼。
崖上三人齐齐大惊,公孙止只唬得面色发白,喃喃道:“萼儿,你,你是来找我命地罢。”那公孙绿萼却是不言,纵身跃上崖来,右手伸开,原来掌中尚带着一根绳,一头垂崖下,这头已被她绕了几圈,系了一块大石上。公孙止幡然醒悟,大喝道:“你,你没死?”
原来当年公孙止被裘千尺赶出绝情谷,颇为不忿,后引蒙古兵来袭,火焚山庄。他此番突然来袭,裘千尺不及吞服红枣,发不出威力巨大地枣核钉,被他一掌打下了断肠崖。他心中对那裘千尺极度怨恨,捎带着也痛恨女儿绿萼,硬起心肠将她也推下了悬崖。漠北时公孙止中掌,受伤极为严重,心脉将断未断,他知己伤难痊愈,命已不长久,眼看自己效忠的失烈门一派势力日弱,前途不再,遂心生归意。
回到绝情谷,公孙止想起自己亲手将妻女推下悬崖,纵然冷酷,心底却也有些愧疚,是以便到这断肠崖上眺望。只是他却未曾想过,原应是个死人的公孙绿萼却突然出现了面前。
公孙止懦懦道:“萼,萼儿,你,你这些年过得可好?”公孙绿萼惨然道:“爹,你看看女儿的手。”摊开双掌,掌心粗大,厚厚一层老茧,哪里像个女孩子的手,以前的纤纤玉手已是不知去向。原来她和裘千尺谷底无路可出,公孙绿萼竟然一步一步以硬物敲击,平滑的石壁上每隔一步敲出攀登孔。这项工程浩大,无足够的内力、高超地轻功身法、坚毅地意念,极难完成。原书中龙女幽居谷底十六年都无法可上,公孙绿萼随母亲苦习武功,加之潭底地白鱼服之竟对内力增进大有裨益,为了母亲,她硬是凭借毅力,花了五六年的功夫,从崖低一步一步开出了这上天梯。
听她如此诉,虽语气淡淡,其中地辛酸、苦楚却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一时间崖上三人皆是不出话来。公孙止涩声道:“你,你便是如此,一步一步以双手攀将上来地?”公孙绿萼微微点头,道:“爹,回头是岸,再怎样,你仍是萼儿的亲生父亲,这点永不会改变,女儿决不会不认爹爹。外面人心险恶,等娘亲上来,我们一家团聚,便这绝情谷中,再也不出去了,好不好?”
公孙止听她提到娘亲,脑中浮现出那凶悍的面孔,心头一紧,忽地嗓子发腥,哇地喷了一口鲜血,又见公孙绿萼望向系大石上的绳,忽的心头大悟,惊道:“甚么?那,那贼婆娘还,还?不,不行,她不能上来。”他黑剑丢失乱军中无法找回,手上只有那锯齿金刀,当下挥刀向绳上砍去。公孙绿萼大惊道:“爹,不要啊。”右掌斜拍公孙止右肩,掌至中途方向略分,正中公孙止左肩,公孙止不料她铁掌功夫如此娴熟,内力充沛,竟是摔出数步,那一刀自然砍了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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