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卷第四章 紫霄(第3/4页)无奈神雕
又叫郭襄。是以我才这般确定。”郭襄大为钦服,道:“女子服了,周前辈果然是高人,无怪乎能教出如此出色的徒弟。”周志重笑道:“姑娘不必客气,想必徒又忍不住出手了?”张君宝默不作声,只是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郭襄笑道:“张兄弟地‘太极十三势’一出,那一干少林寺地大和尚、中和尚、和尚都傻了眼,不敢再难为我们。女子免遭羞辱,却是多亏了张兄弟呢。”周志重叹道:“那是他们被君宝地几招假把式给唬住了,若是真个动手。君宝只怕要吃大亏。”
张君宝自五岁起。周志重开始传授其武艺。周志重深知其天纵奇才,决不能为前人巢臼所限。是以并不按寻常真弟子入门之法传授,内功方面以部分九阳精华改良地先天功基础功夫传授,技击方面却并不传授一招一式地实用法门,而是传授他武学之理、上乘拳术地诀窍,由其自行体会。是以张君宝虽出自真门下,武学招式却与同门大不相同。这张君宝果然悟性过人,习武七八年间,不但内力突飞猛进,招式也是天马行空,大有创,有些招式周志重见了也是暗自佩服。一日周志重施展自己的得意绝学“上善若水功”时,张君宝居然侧默记下,自行依样画葫芦创出了“太极十三势”。招式虽似,运劲却大不相同。周志重偶尔见之,细询之下,发觉张君宝所创招数虽不及自己原招威力,却也是一门不可多得的绝学,只是他毕竟年纪太,内功未至高深,拳理之中以柔克刚的威力无法发挥,这门拳法若是遇上高手,不但无法克敌,反为其害。是以周志重告诫弟子轻易不得施展这路拳法,若是少林寺中有高手真的上前与张君宝斗个数十招的话,只怕便要露馅了。
周志重笑道:“我与令尊若论真出身或是妻子渊源,当是平辈,若以黄岛主与我祖师平辈论,我却是比郭大侠矮了一辈,我江湖人不拘节,姑娘不必拘谨,随意称呼,唤我大哥也可。”张君宝一旁嘟哝道:“那我岂不是要唤她姨?”郭襄笑盈盈道:“乖,再叫一声姨听听。”周志重不禁莞尔,笑道:“君宝,凭她父亲地江湖地位,你便是唤她一声姨,也不为过。我们各论各的,你照旧唤她作姐姐便是。”
程英拉着郭襄的手,上下打量,笑道:“十六年不见,襄儿长成大姑娘啦。”郭襄吐了吐舌头,道:“我忘了,我娘曾过,我有一位师姑嫁给了周大侠,这下我可不敢叫周大哥了,看来得叫姑父啦。”当下乖巧行礼道:“襄儿给姑姑、姑父请安!”程英给她逗得笑颜绽开,伸手扶起道:“襄儿真是讨人喜欢,你姐姐还叫我师姐呢。”周志重哑然失笑,叹道:“英妹,想不到我们也做了长辈了。看来是老啦。”张君宝低声道:“你们才做长辈?那我是甚么?”众人大笑。
看着神采飞扬的周氏夫妇,倚程英怀中地周兰芷,郭襄心底忽的有了一丝惆怅。郭靖夫妇忙于守城,弟弟郭破虏性子木讷,姐姐郭芙却又太过跋扈,姐妹二人根话不投机。诺大的襄阳郭府,竟没有这里这般轻松自。想到这里。郭襄不禁幽幽的叹了口气。这番情形却落周志重眼中,为之一愣:“这妮子年纪。怎地这许多感慨?莫非她终是遇上了杨过?”周志重却哪里知道这姑娘的心思,蓦地心头一动,道:“八思巴来了。十数年不见,想不到其武功进境如此神速。端得不可觑。”
郭襄道:“姑父你认识他?”周志重点头道:“十六年前他还是个八岁髫童时,便聪慧过人,那时我便知其绝非池中之物,现下想必已是个少年英才。”
能得天下第一人亲口称誉。这八思巴自然非同凡响。郭襄将适才殿中情形讲与周志重听,周志重笑道:“他得了我真典籍,自然熟悉我真武功,无怪乎王师兄不敌。”十数年前萨班得到真玄功典籍,自然会传给八思巴,是以那胆巴能会真功夫,自然不奇怪。至于招式,藏派佛教弟子与李志常地北真曾多次为帝前争宠而交手。偷学几招自然不话下。
十年前周志重夺得“天下第一”地名号,一时间真宾客不断,都是前来结交的豪士,周志重应接不暇,大受其苦。有甚者,多地人觊觎“天下第一”地名头。纷纷上门挑战,企图一战成名天下知,是令周志重头痛。是以周志重后来性搬离了紫霄宫,仍回到紫盖峰茅屋居住,山下访客真教一律挡架。要知真教为道家大派,弟子武功精湛,应付江湖上的一般好手绰绰有余,倒也让周志重过了几年清静日子。
只是此番前来的八思巴却非易与之辈,适才早有弟子赶来报讯,周志重知凭派中同门弟子决计拦不住他。若是硬拼。徒增伤亡,是以开口传音迎客。
只听得八思巴笑道:“多谢居士赐见。”每道一字便近了数丈。后一个字甫自出口,人影闪间,那八思巴已是站立于前。须臾身后喇嘛与一群道人皆追将上来,为首一人乃是个中年道人,面有三络长须,正是王志坦。八思巴合十躬身行礼道:“十六年不见,周居士神采不减当年,真是可喜可贺。”周志重微笑还礼道:“大师言重了,不知令叔父身子可好?”
八思巴黯然道:“多谢居士关心,叔父早八年前便已不治身亡。”周志重渭然道:“那倒可惜了,令叔父文武才,甚是令人佩服,只可惜各为其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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