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来啊,反正狼狈为奸(第1/2页)嘘,易先生

    我完是在睡梦状态中被老易给拖了起来,别问他什么时候有我家钥匙的,我也不知道。他上来就抛出一个问题,要带什么东西走,我当时还晕着,就指了指那半面墙。然后老易一把抱起我,往他那凯迪拉克就是一丢。

    真的是丢,到现在我的胳膊肘还被撞的疼。而这也充分也证明,喝酒果然没好处,而宿醉更是会得到报应。

    等到车开到八里之外我才清醒,此时正值傍晚六点半,乌云升腾,阴风飒飒,荒郊野外,耳边不时还响起几声轰隆隆的闷雷,整个天就像要塌下来似的,“你要带我去哪儿?”

    “躲风头。”

    “去哪儿躲风头?”

    “到了你就知道了。”

    “什么时候我能回家?”

    “再吧。”

    “你他……”在他那眼睛看过来的时候,我深吸一口气,“你人也女马的能不能给我个准日子?”

    “不能。”

    我运足内功,才让嘴边那个“呸”字没及时驾临到他脸上。

    请注意,那个“人也女马”不是日话,你可能看出来了,那是“他妈的”。

    之前我曾他妈的,大爷的,你娘的,祖宗的不离口,就连饭真好吃啊都要饭他妈的真香啊,对于我来,这些话没任何含义,就是普通语气词。可自从遇到我姐和她男朋友老易,这俩闲到不行的人就非得改造我,尤其是老易,更是逼着我戒掉这些粗词,再想“他妈的”时候,就用人也女马代替。他,你只要不嫌麻烦,就一直这样啊。

    我恨恨的看了老易一眼,又看向窗外,到了一块麦子地,麦苗随着风起起伏伏,浪的和那什么似的。反正已经上贼船了,这船还开的超快,半路跳下去是不可能的。我想,大不了到地儿了我再走。

    跟在后面的那辆江淮轻卡拉着我的宝贝,路况不太好,搞得车如同患了癫痫一样的晃来晃去,“就这破车,不会把我东西颠坏吧?”

    老易,“那东西来就是木框的,我又让他们用了六层隔撞绵保护,不会有什么问题。”

    我哦了一声,倍感遗憾,“哎,我是不是把东西带少了……”

    “不少,”老易始终正视前方,“你不是搬家,也不是度假。”

    我呵呵一声。

    “不过我倒真没想到你会带这个。”

    “屎壳郎戴眼镜,就许你们知书达理,我冒充下文化人不可以啊?”

    认真开车的老易终于看了我一眼,薄唇吝啬的赐予给我一个字,“行。”

    如果著名书法家苏忝得知他的巨作仅被用来“冒充有文化,”不知道会不会气死。

    不过这确实是幅巨作,长二百三十公分公分,宽一百八十公分,不错,我就是按照双人床的尺寸要的。这么大的纸上只有一个字,“钱。”

    当初老易带我和这苏老头吃饭,你向老头求个作品吧,他可是著名的书法家。我想想也是,反正那墙空着,不如挂点东西。老易给我四十分钟考虑,我四秒就给出答案了,就来个“钱”字吧。

    写个钱字?

    我点头。

    苏老头直接傻眼了,还是老易你就写吧,写别的她也不一定认识。于是苏老头就在半苦笑半屈辱的状态下完成了这个作品,从此这个巨幅的“钱”字在我家客厅背景墙上落地生根。谁到我家都恨不得先拜拜。

    后来我才知道,苏老头已经到了给各国领袖题词的级别,谁有他一幅字一般都会奉为家传宝贝。其他书法家都是按照字数收费,或者是按照作品的面积收费,一尺多少钱。但惟独苏老头不同,他是按照笔画收费的,可见多牛逼。

    老易告诉我这些的时候,我肠子都快悔青了,早知道这老头这么厉害,我就从新华字典里扒出一个笔画最多的字让他写,什么龘和龖之类,再不济也得给我写个“打遍天下无敌手,”那我不就发了?

    酒劲儿还在,我又开始迷糊,后来还是被老易给戳醒的,下车发现到了一栋别墅前面,别墅其实有点抬举这个奇怪的建筑了,充其量也就是个大木屋,环境倒是很好,四周有着特别多葱绿的植被,还特地做了些假山风景,中有细水潺潺的,看起来特别雅致。

    老易正指挥着工人抬下那幅字,“大王,这是窝藏哪个女人的山洞啊?”我撞他一下,坏笑道,“我姐不会到死都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个地方吧?”

    “这就是她设计的。”

    “哟。”我四处瞧了瞧,“她一生物专家还有这爱好呢?”

    “就这一次,她玩儿票的。”老易顿了顿,边走边,“现在市里的房子是不能住了,这里暂时还没被查到。”

    “谢谢南哥哥肯窝藏我,这么好的房子可比什么门前大桥下好多了。大恩难言谢,”我靠过去,“要不我以身相许算了?”

    完,我微闭着眼,仰头凑近老易的唇,老易眉头微皱,一动不动就和石膏像似的。

    “嘿,这么快就变心了啊?”我踢他一脚后赶紧跑,“没劲!我睡觉去了。”

    其实何止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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