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生痛,如何不肯放过(第2/2页)嘘,易先生
“我昨天就是随便编了个故事,你怎么还当真了?”
“什么故事?”
“钱啊。”我侧头一指,“我要是不编那个故事,我怕你就地正法办了我。荒郊野外的,人家好怕怕。”
“喔。”他,“我只是觉得放在地上太占地方。”
“……”
豆浆油条摆好,我们开始各吃各的,易慎南吃饭很安静,倒是我,坚持不懈吧唧嘴,叶老大之前就过我,就连喝口白水都能咂摸出澳洲鲍鱼汤的阵场。另外,我喜欢大口大口的吃油条,而易慎南则爱好将油条掰成一段一段放豆浆里泡着,再夹起来送嘴里。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这是没牙口的老头们的吃法。
“你最近不忙吗?”吃饭时喜欢话也是我的“恶习”之一,我曾被我**判了多次,她这是没有教养的农村人才有的习惯。可我就是农村人啊,在农村一呆呆了十五年,你还指望我目视纽约啊?
但确实,城里人,如叶老大,如易慎南之流,在饭桌上都不话。
我就像是对空气话似的,对面男的不吱声,只是在划着手机屏幕,像是在看新闻。
“不会是被这一出事闹的,你那事务所连业务都没有了吧?”我凑过去,“倒闭了?”
“没有。”
“没有就好,易大师,我什么时候能出去?”我拿着根油条在他身边左摇右晃,“你不会要关我一辈子吧?”
他头也不抬,抿了口豆浆,“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不清楚。”
“你……易先生,我问你个问题。”
“问。”
“你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这话一出,他终于抬起头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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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没指望他回答,我其实就是想让他抬头和我话,然后再问那个问题,“我到底什么时候能出去?”
对,这是终极命题。
“该出去的时候会让你出去的。”他起身,抽出张纸巾边擦边走。我在后面又叫,“易大师!”我跑过去,“后天是什么日子,你总记得吧?”
易慎南这次停住了,蹙眉想了想,“你生日?哦,还真是。”马上又,“现在你就别惦记这些了,生日哪天过不是过。”
“就是。”我笑,“我还以为你忘了呢。你那天有事儿吗?人家现在就你一个人了,”我缠着他胳膊,娇滴滴的,“陪人家过个生日嘛。”
他依旧是那副嫌弃到死的表情,好像我是个甩不掉的鼻涕虫似的,“我那天会去上海谈项目,不过很快,夜里回来。”
“好歹是我二十岁生日,是个整日子,我想出去吃敬膳房的蛋糕。”
“不用出去。”他,“我让人给你送过来。”
我乖巧,“也行。”
易慎南似乎被我的顺从给惊呆了,又回头看了我一眼,“你放心,”我挥手,真诚的,“你现在赶我走我都不走。我可不想被人当杀人犯似的指指点点,在这儿呆着多舒服啊。”
他嗯了一声,走了。
条件1,易慎南要出差。
条件,我要的是敬膳房的慕斯奶芙,作为主打产品,敬膳房的慕斯奶芙一天只做三个,想多吃都没辙。而且他们一般下午两点之后才做慕斯奶芙,婊好一个六寸的需要至少两个时时间。也就是,等他派人送来蛋糕,至少要下午四点了。现在是九点十分,到下午四点。这么长的时间,我能老实呆在家里才真是脑子灌强硫酸了。
条件3,我深信,这世界只有技术不到家的开锁匠,绝对不会有打不开的锁。潜心研究了几天,我终于从三层阁楼窗户那成功突围。只不过落地的时候衰了点,居然趴到了一块石头上,幸好不是脸先着地,只是大腿和膝盖那蹭破点皮。
至于这条件4,和3是连锁反应的,我刚从地上爬起来,就看到了某人的裤腿。这裤腿我太熟悉了,好好的少年,除了制服他好像就这一条裤子穿,果真沿着视线慢慢向上,那张青春痘丛生的脸面无表情。我拍拍手,“这回去哪儿?”
“雪羊湖。”
“雪羊湖?”我呆了下,忍不住笑,“警察同志,你不会为人民服务到这份儿上,大老远特意充当出租车来送我的吧。”
“叶染染。”警察冷着脸,“你少贫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