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来啊,我怕过谁?(第1/2页)嘘,易先生

    我的没错。在进局子这事儿上,我一向比谁都有先见之明。

    我果然连家都没回成,半道上就被截到公安局去了。

    这次够久,之前我的个人纪录是在里面呆了四个时,这次七个时都搭进去了。

    再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了,我腰酸胳膊疼浑身都不得劲。刚出了审讯室,后面便有人喊我,我回头一看竟是章鬼子,“你值夜班啊?不是这个月只排白天的吗?是不是谁又欺负你了?是不是老陈,他妈的,我就知道那个人欺软怕硬,就知道拿你下手。”

    你看,我对公安局的业务是多么熟悉,连他们排班表都掌握了。

    而面对我这一连串的亲切吐槽,章鬼子没搭理我,只是深深的看我,那眼神和X光似的,像是能把人钻透。

    “你放心,”我拍了一下他的肩,“该交代的我都交代清楚了,完是非常听你的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老实做人洗心革面嘛。”

    往常我若去拍他的肩,他都会很嫌弃的躲。但是这次,他站在远处,还是那眼神。

    我就知道他这副样子,嘴里肯定不会出好话。

    果然,他盯着我,,“叶染染,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我,叶心宜到底是不是你杀的?”

    大爷的,我真想甩章鬼子一个耳光。但好多年的交情搁在这了,我就控制一下子就吧。

    我和章鬼子真的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得有……得有四年了吧。

    前面了,我不是两岁就被送到凉县了吗,还不是县城,是乡村,我被奶奶养大,我一直以为那是我亲奶奶,但后来我妈喊她刘婆,我这才知道她就是一保姆。在这十五年的前半段,我过着爹妈不管奶奶养不活的生活,现在咱们国家的人都要奔康了,可我呢,那段时间,也就徘徊在温饱线上吧。

    什么叫温饱线?我的感觉就是饿不死。但这个要求,在很多年里,也是蛮难达到的。

    很难理解对不对?对,我也觉得很难理解的。我是谁?我爸可是叶杉集团的董事长,至于叶杉集团,搁在三十年前就已经到首富的位置了,当然现在混瞎,但至少也是国排名前十的位置。怎么他们的亲生女儿我,还会吃不饱呢?

    但无法理解不代表不会发生,事情真的发生了。

    好在之后我生活水平来好,但和我爸我妈没关系,是因为我赤手空拳,凭借自己的能力打出了天下。罗刹妹名号响起来了,跟着我的组织能发展到几十人之多,但我们绝对是“正义之师”,我告诉我底下的朋友们,咱出手也要“出师有名”,讲义气博勇气,要让敌人吓破胆子,但别让老百姓三道四,简单来就是不能做没道理的事。瞧,这就是我比较理想化的想法,我的目标是“梁山好汉”,但我忘记了,梁山那群人也没好结果——周围四邻八方的都我不是什么好东西。

    如果一两岁孩哭闹,“你哭什么哭,再哭罗刹妹就要把你收走了!”看,以前是大灰狼,现在我可比他们管用。

    如果十来岁孩不好好学习,“再不学习,你就要和那罗刹妹似的,早晚会被警察捉走!”

    如果二十岁年轻人不正干,“你以为你是罗刹妹啊?那罗刹妹能打能拼,再不济人还能给男人睡赚钱呢,你有事长成她那模样吗?”

    反正,下到一两岁,上到四五十岁,我都老少咸宜,十分具有教育意义。

    哎,反正事情就是这个样,当我成天耀武扬威,屁股后面跟着一群马仔游来荡去的时候,我爸妈似乎这才想起来,在遥远的某县某村,还有个我这么个亲女儿。

    他们来接我的那天,我正忙着做单生意。解放街有两个KTV,一个是我姐们开的,叫恋心坊。另一个叫春雨屋。这俩名字都不像是什么正规场所对吧?确实也是。作为早开了三年的KTV,春雨屋来找恋心坊的麻烦,报警多次无效。于是我姐们给我五千块,让我搞定这件事。

    这事儿早就该找我了,我特长啊。我约着我的兄弟就去了,仅用两天半就高效的完成了任务。

    我站在街头蘸着唾沫数钱的时候,我爸妈来了。我愣了半天,这么久过去了,送过来的时候当时我还,谁还能记得自己的爹娘长什么样,我奶奶从来又只字不提。我奶奶这是我爸妈,我就跟着他们走了。当时我还不知道他们多有钱,在路上我妈潸然泪下,她怎么也想不到我会成这个样子,是她该死她该下地狱,她看错了人——她把生活费都给了刘婆的,每个月都要给五万,足可以让吃香的喝辣的。可没想到刘婆竟将钱都给了他赌博成性的儿子。

    车里她抱着我哭,车外闪光灯不停,记者们完是围追堵截的阵势,而我只觉得抱着我的女人特熟悉,后来快下车的时候路过一公交站牌广告,这才对起号来了。这不是影后,歌手顾冰吗。

    我妈居然是顾冰。

    我是个星二代?

    再后来我了解叶杉集团后我才知道了,星二代算个球啊,我是当今最强的富二代。

    只不过母女情深的戏码没维持多久,我继续拓展了我在凉县的“事业”,其实我真的想老实做人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