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回 圣旨(第1/2页)我的江湖日常
我不逃,对方一刀剁下来,上哪理去?
我逃了,这就是不证之罪(类似肇事逃逸),人家炷炷香发动大军剿灭你,更是理直气壮。
这,便是权力的可怕之处。
赋予某些人权力,却指望执权者为无权者服务,就是不切实际的幻想。
即便执权者为了稳定人心,而采取种种措施来提升、维护无权者的利益,却不能从根上解决问题。
在黑暗处,执权者依然手握权柄。
那么,莫非无权者岂非永无出头之日?
没错,所以千百年来朝代轮回,无论君如何爱民,无论官如何清廉,只要这个根底尚在,一切美好都只能流于表面。
但!
解决方法不是没有,更是早有人提出。
那就是无权者,皆有其权。
民权!
然而,自古至今,海内海外,又何尝有谁能真正做到?
无权者无权,皆因其无力。
执权者执权,只为其执兵。
江湖之中,终究是拳头大的话啊。
倘若世间上人人有功练,个个是高手,那又如何?
那时节,恐怕又会人人不服规矩,处处惹起纷争,世界陷入一片混沌矣。
人类,便是在这种无法解脱的矛盾之中,挣扎着前行。
然,夫矛盾者,皆因其坚锐。
矛盾这个词,虽然指代着一份纠结,但这份纠结,恰恰是力量的象征。
不信?
那你徒手,我拿矛持盾,来战一场试试?
所以,无需恐惧事物的两面性,光明也好,黑暗也罢,恰恰正是当今人类文明前行之动力。
噫?
生死关头,我在乱想些什么?
忘却了。
那么,重新开始罢……
我瞥了一眼旁边的黄金水,他亦心翼翼的盯着我。
“老爷子,有一件事我想请教请教。”我对他道。
“什么?”黄金水皱眉道。
“砍头之前,不是应该取下枷锁么?”我道。
“呃……对。”黄金水迟疑道。
“我现在帮你取下了,是不是可以行刑了?”我道。
黄金水一言不发,将视线投向了监斩的秋郡太守。
到这个时候,我可以完肯定了——对方原确实没有斩杀我的意思,一切都是局,为了逼我逃跑,让我罪名落实而设计的局!
可是,就算这是一个局,当巨刀加身的那一刻,我能忍得住不躲,不逃?
“斩!”秋郡太守脸色阴沉,从木筒中抽出一枚令牌,用力往外掷出。
“这可是你自己找的。”黄金水左臂一振,劲风四溢,七尺巨刀悍然斩落。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依然可能是一个局。
以黄金水的刀法修为,他绝对可以在刀刃真正切到脖子之前,将巨刀稳稳停住。
我要不要赌一把?
赌赢了,啥事没有——连好处也没有。
赌输了,直接掉脑袋。
这叫人怎么选?
所以,我决定不赌,我要反抗。
那怕面临着九十九州的通缉,面临着铺天盖地的追杀,面临着五湖四海的恶意,那也得先逃出去再!
嗯,当思考完这些,斩首巨刀与我的脖子只有半分距离了。
时迟那时快,再次千钧一发之际,我……
突然仰天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揩了揩眼泪。
“笑什么笑?”被我突如其来的笑声一慑,黄金水居然真的硬生生收住了刀。
“我笑你们千算万算,终究是迟了一步。”我耸肩道(总算没有枷锁挡住了)。
“迟?”黄金水疑惑刀。
“你看看那是什么人。”我伸手往半空一指。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这么好骗?
当然,我并没有诈唬他们,趁机溜掉的意思。
因为那里真的有个人。
一个身穿玄色长袍,脚踏犀皮筒靴,腰佩长刀,目光犀利的中年男子。
男子傲然站在房顶之上,居高临下俯视众人。
这位可不是什么陌生人,乃是咱们的老朋友。
唐骑指挥使,凌则虚凌大人!
“来者何人?”那秋郡太守一惊,站起来呵斥道。
“官凌则虚。”凌则虚自报家门道。
“凌则虚?”秋郡太守先是一愣,然后想起了什么。“莫非阁下就是唐骑指挥使凌大人?”
“正是。”凌则虚亮出了自己的腰牌。
“下官秋郡太守刘长钧,见过凌指挥使。”秋郡太守见了腰牌,心中再无怀疑,赶紧上前行了个礼。
太守乃五品官,指挥使则是四品,正所谓官高一品压死人,虽然两人在职务上没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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