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惊变(第1/2页)通灵作家

    ()    漫漫,繁华似乎惧怕星辰,长安一片寂然。

    我怀里面揣着刚刚写好的手稿,忐忑不安地朝回民街长安鬼王的府邸走去。如果老古董的预言是真的,那么今晚在我和老爷子之间将会发生一场重大的变故,而对我来这场变故究竟是什么,却又像是上究竟有多少星星一样没有答案。

    不管吉凶祸福我还是要去的,因为的朋友方已经因为消去了泥人儿背后的符咒而得罪了老爷子,我相信他不久就将会落入老爷子的魔爪,那时候一切都晚了。

    可是现在的问题是,我即使去了又能做得了什么呢?虽然我们都是鬼,但是老爷子的鬼龄已经不是一两百年的数量级了,他究竟有多强大,至今没有明确的答案。可能知道答案的都已经不存在了。

    一路之上我想了十几条可能会至少在精神上战胜老爷子的办法,其中包括阿q精神胜利法、长跪不起法、装死法、破口大骂法,可最终还是没能服自己。

    回民街转眼就到了,老爷子住的古庙就像是一只黑夜之中的巨兽,安静地伫立在西羊市口。

    我推开了院门。院子里面没有任何生气,我借着星光开始在台阶上摸索着。很快,手掌便触到了一团毛茸茸的物事,它很安静,我轻轻地把它拾起来,借着月光和星光看了看它。

    那是一只银毛白玉老鼠,锃亮的毛皮在月光下闪闪发亮,四只红色的爪子蜷缩在一起,两只大耳朵也毫无生气地耷拉着,而它的右耳朵明显还少了半边。它的胡子可真长,也特别茂密,有红的、白的、黄的,还有黑的。当然最最出奇的是它的一条又粗又长的大尾巴,一般来你要是没有看见它的身子,准会以为那是一只大松鼠的尾巴,完全可以客串一把笤帚了。

    我如获至宝,把玩着手中的白玉老鼠。按照惠子和老古董直接或是间接透漏给我的消息,这只白玉老鼠的死尸将会在今晚救我的命,不管是真是假,我姑且把它揣在了怀里面。

    院子里面摆满了各种造型的泥人儿,虽然我知道那只不过是老爷子为了骗我而耍的一个并不太高明的把戏。我穿过密密麻麻的泥人儿,拾阶而上,来到了大雄宝殿的门前。

    老爷子并不在殿里面,昏黄的灯光下只有那几尊菩萨的雕像冷冷的注视着我,这反倒让我更加不安,就像老爷子悄悄地躲在殿中的某个角落里面在窥视着我的行踪。我又巡视了一下左右,确信没有任何能够威胁到我的存在物,便漫无目的地绕过正殿,来到了偏殿里。看里面的摆设这里应该是老爷子的住处。我忽地想到了这么一句古训: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我先看看这老鬼的住处都放着些什么东西吧,于是我轻轻地拉开了靠墙的那张大立柜的柜门。

    这俨然就是一个书柜。里面古往今来的各种名目的书都略有涉猎。我蜻蜓点水般地浏览着,不一会就被第二层摆着的一摞纸质较新的书信深深吸引了。我随手抽出来一封,毫不客气地拆开来看了起来。这显然是一封写给老爷子的书信,内容如下:

    剑臣吾兄,别来无恙?自东岳聚以来不觉三十余年未见尊颜!想吾兄啸聚西北响彻中原,实为我辈之中难得的智者贤者,弟与东岳诸朋向往甚切,近闻湘西鬼王下月十三要嫁女出门,届时我辈众友又可欢聚,实幸甚矣!今特请吾兄先来敝处一聚,歇息数日以续别时之旧。而后你我弟兄一同启程赶往。君素雅达,必不至拨吾薄面!敬候佳音!

    落款是:泰山鬼王。

    读了这封书信,我顿时惊呆了。原来话痨的猜测还有漏洞,真正的蒲松龄居然是老爷子自己!因为众所周之,蒲松龄的字为剑臣,又字留仙。起先的时候话痨认为我才是转世的蒲松龄,那么现在的问题又出来了,我又是谁呢?

    我手忙脚乱地翻着下面的几封书信,的确没错儿,这老鬼真的就是蒲松龄无疑!我正心神不宁地胡乱翻弄着,不觉一阵冷风吹进来,直掀得桌上的书信如雪花般飞舞,阵阵阴风中,老爷子的影子悄然而至。他一脸的漠然,就像是一具干尸一样。

    我的手中还攥着一封书信,傻傻地看着他。

    过了许久,他开口问道:“你都知道了?你终于还是知道了!”而后又是一阵沉默。

    我奓着胆子轻声问道:“您老人家就是蒲松龄老前辈啊,人真是有眼无珠,失敬失敬!求您恕罪则个!可是初次见面之时,您不是你是那个给蒲松龄先生讲故事的那位吗?您的故事可有点与事实不符啊!呵呵!”我干笑了两声,接着道:“人就不明白了,您为啥非要逼着我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鬼写故事呢?愿闻其详!”

    老爷子平静了片刻,招手示意我坐下,而后轻轻地拍了拍手掌,不一会儿,惠子就来到了屋内。“您有什么吩咐?”他问道。

    “上茶!上好茶!”老爷子眼睛看着我,对惠子了这么一句话。惠子应声而去,临出门还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

    “时光如电,转眼间又是一百年啊!难为你终于又回到我面前,今咱们再叙叙旧吧!我就不用自我介绍了吧?你都看见了,我就是蒲松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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