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飞来横鱼(第1/2页)通灵作家
() 眼睁睁看着赵三儿和多宝剑客摔下悬崖却是无计可施,眼见着地势甚恶,秦舞早已是身心疲惫,加之多宝剑客那灵犀一指的功力实在非是常人所能忍受,只得咬紧牙关爬到树藤的尽头上了峭壁,白十八也是紧跟着窜上了多宝剑客的洞口。
秦舞眼望渐渐袭来的夜色,料想赵三儿绝无生还之理,不由得两行清泪流下面颊。白十八见她忧伤,正是痛苦欲绝之际,知道只能任其放声哭泣,待到情感发泄到一定的时候相信秦舞能够振作起来,于是进了多宝剑客的洞里面察看,可眼神的余光还是不住地关注秦舞,深怕她一时想不开纵深跳入悬崖殉情。
秦舞自幼习武,性格十分要强,从未在人面前落泪。而今心内却是万箭攒射、五脏六腑都经受着无尽的煎熬。她与赵三儿相识一场,已有半载,从最初那离奇的相遇到至今涉险寻刀完全经历了从量变到质变的升华过程。人就是如此,你了解的越多,越是倾向于习惯这种了解,习惯于可能原本还有些许不适应的感觉。赵三儿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在许多人眼中他可能只是一个玩世不恭、废话连篇、大喜大悲、吃饭不知饥饱睡觉不知颠倒、大海无边真烂漫的孩子,但是在秦舞心中,他却是一个肯为友情不顾千难万险为了真爱甘心笑对困难的英雄。英雄从来都不是只有强健的体魄、敢于拼命当场血溅五步的武夫,更多的时候,英雄可能只是一个貌不惊人的瘦身影,但是他能够在言谈举止之中折射出光芒万丈的人格魅力,以至于那浩然的正气、那誓死不肯向挑战低头的精神和胆气!
看着无底的深渊,秦舞的头脑中仿佛出现了一个无形的漩涡,在漩涡的最中心是赵三儿那张整到晚笑得不可开交的脸,那副在别人脸上绝对找不到的得意劲儿似乎是在:“你看我干什么?是不是觉得我帅的惊动党中央?”
秦舞开始抽噎,大股的泪水滚落下来,滴滴答答淌下悬崖,飞向那云里雾里。秦舞喃喃道:“三儿,你要是看到我的眼泪就快点儿爬上来吧!”忽然,秦舞扬起了头,对着长和坚硬的山石大声喊道:“赵三儿!你听着!你一定要活着回来见我!你要是不回来,你就,你就再也别想娶我了!你听见没有?你要敢不回来,我就,我就打断你的腿!”声音在旷野之中越传越远,经过陡崖的折射形成了一阵阵回声。
这个时候,白十八正坐在多宝剑客的洞里面发愣。他坐在一张石椅上,一言不发。是石椅,其实那不过是多宝剑客不知从哪里找来的一块儿大石头,上面被他的指力削得平如镜面一般,坐上去寒气逼人。可能修道需要的就是这份冷静吧。白十八却浑然不觉,他静静地坐在冰冷的石椅之上,出神地望着洞外秦舞那望穿秋水的期盼身影,耳边响着秦舞那歇斯底里的呼喊,心中却浮现出一副唯美的江南水景:
那万顷碧波的水面,那穿梭不停的渔船,那花红柳绿的两岸,那巍峨耸立的石拱桥。水中有淡淡的月影,船上坐着他和她那豆蔻年华的表妹。他在船尾摇橹,表妹在船头吟唱,唱的是那首渔乡曲儿《怎不忆江南》,婉转的歌声之中,他醉了、、、、、、、
忘不了的往事一幕一幕,就像这些年来无数的失眠夜晚那样,才下眉头,又上心头。
白十八正在追忆往事,忽然听到崖壁之上传来阵阵夜行之声,知道来了位高手。他连忙出了洞穴,守在秦舞身旁向崖上观看,只见一条身影如同纸鸢一般飘飘洒洒渐渐落下,转眼之间到了几丈远的高度。秦舞正自烦闷,见有陌生人来到,急忙守住地势向上观望。
这陡崖落差极大,角度也是相当刁钻,那来者却是循着崖壁上的凸石缓冲下滑,实在是技艺惊人。这时候那条身影已然来到切近。秦舞正要问话,却不料那位开口话了:“深山老林的,这么大个地界儿,我你们几个乱跑什么?不怕遇见豺狼虎豹吃了你们?真叫我老李一阵好找!”秦舞顿时苦笑了一下,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丢了的贼魔终于找着大部队了!”
秦舞和白十八正在纳闷儿之际,却见来者非是别人,正是白日里走散了的贼魔李追风。李追风落到近处秦舞他们才看明白,原来他腰里面缠着一圈儿密密匝匝的捆绳,手中还拿着一把遮阳巨伞,故此才敢下到悬崖底来寻找他们。
李追风一见他二人便笑问道:“那位自称无所不能的大侠赵三爷呢?我半日不见他还真是寂寞,要知道这个世界上能够找到一位可以抬杠的知己真是困难啊!”秦舞看了看无底的深渊道:“他在下面,还有一只恐怖的猴子!”
李追风再聪明也听傻了,“猴子?啥意思?”白十八便详细地了一下几个人如何遭遇雪崩又是如何遇到树藤救命,而后多宝剑客出现欲夺兵器谱,直到最后与赵三儿双双摔下悬崖。李追风道:“也怪我,我走在你们前面,可是这大雪漫漫实在是容易迷路,我忽闻一阵怪叫,便寻了过去,谁知转过了山梁便迷了路径。雪崩之后,我寻觅原路,却见这悬崖之上的冰柱之上赫然挂着赵三儿的一只背包,于是才想到你们可能在下面,这才搭了捆绳撑了把伞下来探视!”
秦舞一见赵三儿的背包,想是匆忙逃难之时挂在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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