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活、死、人?(第1/2页)鬼随行
() 姜远和张行、蒋玲一行人到了街角的咖啡厅,一落座姜远就打听起神秘人物夏秀的情况来。蒋玲的神色微微有些失望,但也很爽快道:“你的那个邻居是你什么人?你为什么这么关心她?” 姜远微微一怔,但很快就编造理由:“哦,那是我好朋友的亲戚,一年前因为和家里人生气离家出走了,我们打听了很久才找到这里,没想到她竟然又搬走了。” 蒋玲哦了一声,显然是相信了。张行踢了姜远一脚:怎么不是你的亲戚呢? 姜远不动声色,微笑地望着蒋玲等待着,看起来一副道貌岸然。蒋玲看了姜远一眼,笑眯眯道:“我实话实,你别怪我话难听啊!”一边一边斜眼看了张行一眼,张行慌忙点头。 蒋玲看着眼前两个风度翩翩的大帅哥,心里很受用,话有些飘:“要那人,也不是我,一个女人,一点儿也不讲究卫生的,她那房间里每都是臭得很!” 张行和姜远对望了一眼,心中大动,慌忙问道:“什么臭味啊?” 蒋玲皱着眉头道:“不知道啊,好像是什么肉腐烂的味道。有一次我晚上回来,正好碰见她开门出来,从屋里飘出来的味道差点把我熏吐了,好难闻的,恶臭!熏得人直流眼泪!我过她,她光是支支吾吾的知道了,就匆匆跑了。” 姜远忙又追问:“那她身上也有那味道么?” 蒋玲摇头:“身上没有啊,我有时在楼道里能碰见她,她身上都是一股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倒是不难闻。” 姜远哦了一声,若有所思。 张行也忙问道:“那她每都什么时候出门,什么时候回来呢?” 蒋玲想了想道:“大概每都是早上七八点的样子回来,晚上快黑了才会出门。听她是护工啊,只上夜班的那种。” 姜远又问了很多其他的问题,但蒋玲确实都不知道,只并不是每都能碰见夏秀,况且夏秀春夏秋冬都戴着口罩,直到现在蒋玲都不知道夏秀到底长什么模样。 姜远见蒋玲所知有限,也就不再问了,只和蒋玲闲聊些其它的事情,眼看杯里的咖啡见底,三人就准备出门了,这时蒋玲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她突然神神秘秘对二人道:“对了,又一次我回来得很晚,大概是凌晨两三点的模样,我正准备开门就听见她房间里传出来很凄惨的哭声,把我吓得头发根都竖起来了!真的,那声音太恐怖了。我是演员,各种哭声都学过模仿过,但那种哭声,哇!真的好吓人,我不出来!” 姜远和张行被蒋玲的话提起了兴趣,都盯着蒋玲,只见蒋玲满脸都是恐惧的表情,想必当时确实很恐怖。 蒋玲起当夜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我当时真的要吓死了,慌忙开门就进屋了。可是那哭声穿透我家的房门,一直钻进我脑袋里。不管我睁着眼睛还是闭上眼睛,那哭声就一直在耳朵里回荡。到后来,大概有五点多的样子,外头有点蒙蒙亮了,我再也忍不住了,我把家里所有灯都打开,然后拿着手电就去敲对面的房门。” 姜远见蒋玲害怕,慌忙又续上了热咖啡。蒋玲喝了几口热咖啡,情绪才有些平复,接着讲道:“我去敲对门的房门,我才敲了一下,那哭声就停了。就在我回头要走的时候,那哭声又开始了,哭得真的是凄惨瘆人,我又敲门,哭声就停了。我扭身走,那哭声就又开始了。这样好几次,我实在是火了,再外头也放亮了,我就壮着胆子猛劲敲,不一会儿,门就开了,你们猜我见到了什么?” 姜远和张行被蒋玲弄的情绪昂然,都是双眼放光,盯着蒋玲。蒋玲又得意又害怕表情很是古怪,只听她低声道:“哇!就是你们那个什么亲戚,她披头散发,头发好乱好乱,又干又枯,好像多少年都没有梳洗过!她这次可没有戴口罩,一张脸惨白,没有一丝血色,嘴唇都是青紫的!她就那么打开门直盯盯瞅着我不动,眼眶里的眼珠灰蒙蒙的,而且她一打开门,那股臭味真的好浓烈啊!我当时真的是吓死了!她见是我哐当就把门关上了。我都不知道是怎么回去的,害得我在床上躺了两才好受点!” 姜远和张行越听心里越肯定:这个夏秀肯定有问题!可这事情实在太过诡异复杂,无法解释。 姜远和张行把蒋玲送回去,又在夏秀门前仔细听了很久,甚至姜远还顺着门缝闻了半,也没有什么异常。最后两人又商量:去找房东打开门看看。 这次依旧是姜远负责撒谎,张行一声不吭。房东在晚上九点多被人惊扰老大不乐意,他皱着眉头道:“我那房子才空出来,你们怎么知道的?还这么个大半夜来租房子,真没听过!” 姜远一脸歉意地撒谎:“老板真对不起,我也是才听我朋友起的。我们着急租房子,还麻烦您带我们看一下吧!”一边,姜远就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房东,房东见了钱,情绪明显好转,抬眼仔细看了二人一眼,问道:“你们租房?” 姜远连连点头,房东又问道:“是你们两个人租房?”张行听出了房东的弦外之音,脸色微变,刚要开口,姜远慌忙一把搂住张行的肩膀捏了捏,张行这才憋着不吭声了。房东见了这一幕,脸色微变,取了钥匙就带着二人看房,一边走一边嘱咐:“我可先好,你们租房可以,但是不可以给我瞎搞,什么黄、赌、毒绝对不行,要是我知道了,一定会报警!” 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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