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往生观难寻(第1/2页)鬼随行
() 张行和姜远听丁老汉起往生观的事情,都咋舌道:“这往生观这么神秘?”老汉见两人眉头紧皱,就安慰二人:“这可要缘分了,要是你们二人和往生观有缘,那也不难找,不定一进山就碰见了。” 两人又问起往生观的其它事情老汉就一概不知了。三个人正得起劲,突然就听见院子里乒乓乱响,昏黄的灯光明灭不定,一阵阵怪异瘆人的嚎叫声传进屋子里来,姜远和张行脸色一变,紧张地盯着丁老汉不出话来。丁老汉却不以为意,呵呵笑着安慰两人:“不要紧,是我的那些游魂野鬼来了,他们夜夜都要来我这里乱一通才行。” 两人听得头皮有些发麻,心里却有些发痒,很想知道游魂野鬼到底长什么样。姜远就偷偷从窗户望外张望,只见外面灯光忽闪,却什么也见不到。丁老汉便道:“时间也晚了,你们都去里间去睡觉吧,我去和它们热闹一会儿再!” 和两人交待完,丁老汉就向院子里大叫道:“好了,好了,我来了,不是跟你们过了么,今夜里有客人,你们怎么就不听?……” 老汉唠唠叨叨地起身开门出去,临出门时又交待二人:“我夜里就在隔壁歇下了,你们插好门。”姜远和张行点头答应,白狗六忽地也窜了出去。 等丁老汉出了门,姜远和张行急忙把门开了一个缝儿向外偷看:只见不大的院子里灯光暗淡,院子里有几股龙卷风呼啸盘旋不停,卷起了满院子的灰尘。二人见丁老汉出门就向中间的窑洞走去,哐当一声开了房门。几股龙卷风随着老汉进了窑洞,门又哐当一声关严,院子里立刻就安静下来,没有了一丝动静。 姜远和张行心里惊骇,对望不语。 只见姜远脸色又是通红:“张行,我憋不住了,我必须上厕所。” 张行:“大哥,我求你了,这是什么时候啊?还要尿?你忘了昨就是因为陪你上厕所我差点儿**,你今还来?你跟我有仇啊。” 姜远:“兄弟,我真不是故意的,我一紧张就想上厕所,我真憋不住了。” 张行见姜远脸色确实痛苦,只得开了门陪着姜远向院子一角的厕所走去。二人一到院子,就感觉院子里好像冰窖一般阴冷,那股冷气直往人骨髓里钻。二人缩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刚走了几步,就听见中间的窑洞门开了,只见丁老汉探头问道:“你们干什么去?” 张行忙指着厕所道:“大爷我们要上厕所。” 丁老汉这才哦了一声嘱咐道:“可不敢到处乱跑啊,深更半夜的,外头危险!”二人答应了,丁老头这才扭头回屋。 张行视力超好,就在丁老汉关门的瞬间,张行一眼就瞥见中间窑洞当中摆着一张麻将桌,桌子一边坐着一个纸人,纸人黑眼睛,红脸蛋,衣服红红绿绿。其中一个纸人正瞪着黑乎乎的眼睛对着张行笑呢! 张行被这诡异的景象吓得差点尿了裤子,他急忙低头快步进了厕所,姜远在后头亦步亦趋紧跟着张行。 等二人方便完,张行心里狂跳,双腿都几乎要失去知觉了,也不知是怎么回去的窑洞。一进了窑洞,张行就立刻插上了房门,倚着房门喘气。姜远见张行脸色惨白,忙低声问道:“怎么了?” 张行低声道:“这老汉太可疑了,他在跟几个纸人打麻将!” 姜远听了也吓得不轻,颤声问道:“这可怎么办?” 张行想了半也想不出办法来,抬起手腕看看表: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张行咬牙道:“走,去睡觉!我还不相信了,几个纸人能把咱们吃了!” 归,姜远和张行两个人在里间的窑洞里直勾勾坐了一夜,谁也不敢闭眼。隔壁的窑洞里麻将牌的哗啦啦声热闹了一夜,不时还隐隐有极为刺耳的笑声和叫声。 直到色将明,隔壁的喧闹声才停歇下来,二人就听到丁老汉开门声和咳嗽声,还听到丁老汉大叫:“老鬼,你今可是输了啊,不服气明再来!”随后又是关门的声音。两人把耳朵紧紧贴在墙壁上细听,不一会儿就听见了丁老汉呼噜如同打雷一般响亮,姜远和张行这才放下心来。看看表以及是凌晨五点多了,二人困意上涌,一人扯了一条被子裹在身上,不一时也睡着了。 这一觉直睡到早上八点,两人才被闹钟的嘀嘀声叫醒。两人一个咕噜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外面已经大亮了,丁老汉不知什么时候就起来了。二人急忙和丁老汉打招呼。丁老汉忙领着二人去了最右边的窑洞中,这间窑洞原来是厨房,丁老汉早就熬好了热腾腾的红薯粥。两人一人灌了一大碗,觉得腹中温暖舒服,这才向丁老汉打听去往生观的道路。 丁老汉又劝阻二人半,不让二人进山,可姜远和张行主意打定,任凭老汉好话了多少遍也不吭声。 丁老汉只得嘱咐道:“往生观到底在山里什么地方我可也不清楚,你们就顺着山路找吧,就在回阴山最深处。若是找不到就赶快回来!” 山路狭窄汽车无法开入,二人就把车停在丁老汉家里,拿了些必备品就要进山了。丁老汉看看头顶的气道:“这气现在看得好,可下午不定就要下雪了,你们最多到中午,要是找不到就赶紧回来!这山里头怪事多,野兽也多,千万不敢大意了!” 两人谢过丁老汉就出了院门,拐进了回阴山。这里下雪并不大,只地面薄薄积了少许的雪,偶尔能见到雪地里清晰的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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