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大危险!往生观!(第1/2页)鬼随行
() 姜远和张行进了回阴山碰到数百行尸走肉闯往生观,把腐旧的关门撞塌,数百具行尸都化作阴风闯入往生观便失去了踪迹。 回阴山又恢复了平静,张行二人从地上爬起来,抖落满身的土块灰尘,望着眼前残破的往生观:只见往生观的土墙关门都已经坍塌,月光清冷地照耀着观内一片的院落。院落中荒草萋萋,落叶遍地。院当中一片洼地,想必繁盛时是一片水塘,如今水干泥涸,只剩下**的残叶。 水塘四周有数株垂柳,垂柳粗壮无比,数不清的柳条密密麻麻如同头发般垂落,将树干都遮挡得严严实实。正对面是一间大殿,大殿的木门木窗都已经腐朽不堪,但依稀可见木工雕琢极其华美精细。 大殿坐北朝南,东西两边是低矮的偏殿,于主殿一般无二的装饰。西北角落里有拱廊通入后院。 姜远和张行等了良久,见往生观内静悄悄无一丝声响,两人悄悄地就进了往生观。两人路过偏殿时,向内一看:只见里面供奉的不知是什么神仙,虽然是泥塑,但依然栩栩如生,只见那神仙青面獠牙甚是可怖,在月光映衬之下那泥塑的神仙就似乎复活一般,把两人吓得心惊肉跳,急忙扭头前行。 两人走了没有几步,就听喀拉一声响,只见是主殿的木窗本来已经腐朽,再被无数阴风侵袭,终于摔落下来,碎成了无数的木片。 木窗才摔落,大殿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整座大殿都在轻微摇晃。姜远和张行还来不及躲避,就见面前的大殿轰然倒塌,灰尘冲,地动山摇。 二人惊得抱头鼠窜,还未跑出几步,就听耳边到处是轰隆声,原来是两边的侧殿也全部都倒塌了。姜远和张行眼前到处都是灰尘,两人也不敢乱走,闭着眼睛紧紧靠在一起,等了不知有多长时间,听见耳边再无动静才睁开眼睛:只见四周一片废墟,往生观不复存在。 两人茫然四顾,只见一片废墟后显出了一个的后院,院子里只有一排低矮的茅草房,房间内隐约有暗淡的灯光透出。 张行两人毛骨悚然:怎么会有灯火?还有人么?眼见那灯光微弱,不住晃动,显然是油灯火烛之类发出的光芒。 两人对望一眼,皆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惊骇。两人想要后退,但那微弱的光芒却散发出致命的吸引力,二人内心极度恐惧,一心想着要逃,双腿却不听大脑指挥,一步步慢慢向透出光芒的茅草房走去。 姜远和张行对望一眼,对方的眼光里都流露出恐惧和绝望:他们二人似乎变成了猎物,明知再向前走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但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眼睁睁看着自己向着极度的危险一步步走近。 一步,又一步……两人距离茅屋更近了,茅草屋内的灯火摇曳,忽明忽暗,不闻一点响声。 一步,一步,一步……两人已经走到了茅屋的窗前,隐隐似乎能听见茅屋内灯烛燃烧时发出的滋滋声,一股怪异的味道透窗而出,似乎有些腥臭,又有些香气。 一步,又一步,两人终于走到了茅草屋的木门前,张行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一推,木门吱呀一声悠长的响声过后打开了。两个人迈步走近了茅草屋。 两人才进了屋里,眼前就是一黑,是开门时吹入的冷风将灯火吹熄了?身后又是一声吱呀声,木门发出轻轻的碰撞声,还有哗啦一声木门上栓的声音。 姜远和张行瞬间一身的冷汗就把厚厚的衣服都湿透了,两人头皮发炸,想要扭头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脖颈。 猛然间眼前微光又起,借着微光二人立刻就看见眼前有一张土炕,土炕上端坐着一具人皮骷髅。人皮骷髅前是一张的炕桌,炕桌上摆着一盏油灯,油灯旁摆放着一个木盒。油灯灯芯上火苗不住摇曳跳跃,茅草屋内忽明忽暗,更显恐怖。 姜远和张行不想去看那具人皮骷髅,但二人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那骷髅似乎有着极诡异的魔力,将二人的视线死死吸引过去:只见那人皮骷髅不知道已经死去多久了,连身上的衣服都已经朽成了一堆碎片堆落在骷髅四周。骷髅虽然端坐,但依然显得高大,一头花白的枯发梳成一个发髻,用一根木簪别在脑后。 枯发下是毫无生机的面孔:面上的肌肉都已经消耗殆尽,只剩下厚厚一层皮肤紧绷在面孔上,两个眼珠已经干瘪得只有葡萄干大,却仍旧在眼眶中;鼻子已经无处可寻,只剩下两个黑乎乎的空洞;嘴唇也干瘪紧缩,露出两排黄黄的牙齿,每一颗牙齿都细尖锐,看起来根本不是人类的牙齿,更像是猛兽的牙齿。 再向下看去就是一副完整的骨架,外面裹着干瘪发黑的皮囊。骷髅的手指甲脚趾甲已经脱落了,露出指尖脚尖的骨头来。 姜远和张行控制不住自己的眼睛,把人皮骷髅上上下下不住打探,猛然见见到人皮骷髅似乎扭动了头颅,颈椎发出轻微的吱嘎吱嘎声响,两个空旷的眼眶对着二人,满口尖利牙齿的嘴仿佛笑了。 张行和姜远冷汗哗哗流淌,顺着衣服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全身每个毛孔都因为恐惧而大张,似乎能听见每个毛孔都发出惊惧的尖叫。二人脑子里无比清晰,却丝毫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两人被眼前诡异恐怖的景象吓得嘶吼不已,脑子里想着要逃脱,身子却无法动弹。二人内心深处越来越惊惧,极力要脱离这里,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两人突然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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