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鬼牢女斗(第1/2页)阳警鬼探
() 鲁瑶瑶拉着我,风急火燎地跑向王宫,几个鬼兵侍卫举刀阻拦,鲁瑶瑶一边伸手扒开鬼兵侍卫,一边恶狠狠地:瞎了狗眼,没有看到本姐正有十万火急的事情向父王禀报吗? 几个鬼兵侍卫立即让开,毕恭毕敬地站立在两旁。 鲁瑶瑶拉着我,一直来到鲁王的寝宫,一边“啪啪啪啪”地将门擂得山响,一边大声喊:父王,父王,父王…… 鲁王和桂四娘披着衣服打开寝宫大门,桂四娘:冤家,你都成家立业了,看你这风急火燎的样子,什么时候才能够长大呀。怎么,塌下来了吗?王宫都差点被你吼垮了! 鲁瑶瑶:禀报父王、母后,此事十万火急,比塌下来还要紧,比王宫垮下来还要急。 鲁王问:什么事? 鲁瑶瑶将我的困难禀报给鲁王,要求鲁王立刻下令将耕红交给我。 鲁王:怎么不早?昨下午我才将这个十恶不赦的叛党丢进熔鬼窟,早就化为灰烬了。 唯一的希望又破灭了,我顿时像一支泄了气的气球,蔫耷耷地站在那里,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怎么做。 鲁瑶瑶听到鲁王已经将耕红丢进了“熔鬼窟”化为灰烬,当即冲上去,扭住鲁王的衣服,又哭又闹,:我家相公当时把你从炸药包下救出来时,低三下四向你求情,你金口玉言答应的,先将耕红关进监狱,暂不处死。这可是我家相公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他破不了这案,救不活他的弟兄姐妹,我也不活了,除非你把这个布阵之人给我找出来…… 完,鲁瑶瑶不顾一切往鲁王怀里钻,一边用两支粉掌在鲁王胸膛不停地擂击,一边骂鲁王良心被狗吃了,记不得我挽救鲁家江山社稷的恩情,我在旁边都对她这种撒泼犯横有点看不下去了。任凭我和桂四娘怎么劝,鲁瑶瑶还是不停止哭闹,不停止擂击。 我好感动,为了我的工作和事业,鲁瑶瑶父女情分都不顾了,这种女鬼不好好珍惜,还要去想什么最爱。 鲁王缠不过鲁瑶瑶,抓住鲁瑶瑶的双手,笑着:我的祖宗,我的姑奶奶,父王和你闹着玩的,耕红还没有扔进熔鬼窟,还是按照你家相公的吩咐,好好关在收鬼窟的。 鲁瑶瑶破涕为笑,一边给鲁王梳理被她抓乱的衣服,一边撒娇:呵呵,这才是我的父王,这才是我的亲爹。爹,你马上签发手令,把耕红交给我家相公吧。 鲁王:好、好、好,就按我家公主、我家姑奶奶、我家祖宗的命令办。 完,鲁王马上签了一道将耕红交个我处置的手谕。 鲁瑶瑶抢过手谕,跳起来亲了鲁王一口,:爹呀,你真是我的亲爹,比我亲爹还要亲。 鲁王和桂四娘笑着目送我们走出寝宫,我从心底感谢鲁瑶瑶的任性和机灵,感谢鲁王的支持,伸手找鲁瑶瑶要手谕。 鲁瑶瑶猛地缩回手,将鲁王手谕揣进衣兜里,:哼,想得美,我这么辛辛苦苦才骗来,怎么能够这么轻轻松松地交给你?这子是叛党,我要和你一起去提审,观摩我家相公上山杀虎、入潭斩蛟的本领。 这鬼女太机灵了,一定害怕我放纵了威胁鲁家江山社稷的叛党,是现场观摩,实则是监督! 我觉得反正审问耕红要两人或者两鬼或者一人一鬼才合符程序,再我也不会放纵叛党,任凭鲁瑶瑶怎么监督,也就稀里糊涂地答应鲁瑶瑶现场观摩。 收鬼窟的鬼差接到鲁王手谕,立即将耕红提出来,耕红已经黄皮寡瘦了,虽然早就没有地心暗河的龙马精神,但一会用乞求的眼光看着我,一会用仇恨的目光看着我,一会用幽怨的眼光看着我。 我知道,那乞求的眼光是红儿的,那仇恨的眼光是向长官和耕儿的,那幽怨的眼光是刘玉娇的。 我让鬼差将耕红押到提讯室,铐在审讯椅上,掏出两粒“壮鬼大力丸”,准备喂进它的嘴里。但是,耕红一会张开嘴唇,一会紧闭嘴唇。我捏开它的嘴,强行灌服了两粒“壮鬼大力丸”。刚一松手,它“啪”地一声,将药丸吐出老远。突然,它又伸出双手,想将吐出的药丸捡回去。 这是它体内向掌官、红儿、刘玉娇和耕儿的因素在综合争斗,在奋力博弈,就如同一个人刚被灌了一杯滚烫的开水,马上又被灌了一杯冰水;刚被灌了一碗糖水,马上又被灌了一碗辣椒水,让我心痛得几乎掉泪。 鲁瑶瑶柳眉倒竖,:叛贼,别给老娘敬酒不吃罚酒! 鲁瑶瑶一边骂,一边在我和耕红身上转来转去地看,我知道她已经发现耕红长得非常像我,暗暗称奇,或者怀疑我们的基因有什么关联。 耕红是向掌官、红儿、耕儿、刘玉娇的合体,只有它们都对我心悦诚服,我才能让它开口。向长官落荒而逃,耕红失去了一个主要支撑,万一向掌官的法力在它体内扎根,它就会成为反对我的主要因素;红儿肯定站在我这一边,支持我这一票是铁定的;耕儿懵懂不知,或者稍微懂点事理,肯定听他母亲刘玉娇的;刘玉娇在“向氏客栈”向我托孤时,放弃了对我的一些怨恨,但心存芥蒂,与我站在一边的可能性不大,至少暂时不会听我的。 也就是,要想从耕红口中知道谁是布阵嫌疑人或者掘坟盗尸嫌疑人,必须让它从心理上接受我之后才能开口供述;要让它接受我,必须让刘玉娇站到我这一边。 我将惊堂木“啪”地一下拍在审讯桌上,大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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