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草原星光(第2/2页)我们想要的爱情

—抻筋抜骨。

    吃过饭,灌足了水,作别了主人。

    大客一路往前,沿着公路,走了大约十五六里的样子,车停了。领队严肃地望着大家,:“到地方了,准备!”着,就分发塑料袋儿和胶条儿。

    丁艳帮忙,盯着大家把手机、相机等精密仪器用塑料袋儿封上。

    领队又:“只背一的饮用水和食物,其余都放在保障车上!”

    丁艳又盯着学生们收拾。

    等都收拾好了,一人一个大包,从车上下来。车子开走了。

    “走吧!”领队完就从公路的台基上下去,其余人等鱼贯跟上。

    这里还有植物,是一蓬一蓬的沙蒿。它们分布得很随意,就像癞子的头发,有一撮没一撮儿的。但是它们的气味却扑盖地,有点像菊花茶的味道,只不过更加干燥。

    也有一种开黄花的植物,叶子而长圆,枝条嫩绿水润。黄花儿开得像个哨儿,娇滴滴地张着嘴巴,好像一副倾诉不完的样子。

    有人问:“这叫什么?”

    领队看了下,没理。

    那人又问:“没有人认识吗?”

    弗兰克接话:“应该叫柠条。”

    那问话的人便很满足,有意往弗兰克的身边凑了凑。

    她是昨晚睡在谷雨旁边的女生,是高一(2)的。她个子不算高,脸上长了几颗雀斑,但很耐看,燃篝火时,她曾主动自我介绍,她叫文乔乔,让人们叫她乔乔就行。

    又看到粉色和紫色的花,她再次问弗兰克,弗兰克,清雅的紫花叫香青兰,粉色的叫角蒿。

    乔乔就感叹:花是很娇艳的花,只可惜叶子是黯淡的苍绿,没了有力的映衬,使得花朵也失色了几分。

    谷雨听了这话,就觉得她是个敏感聪慧的一个女生,虽然这表达很文艺、很矫情,但不文艺不矫情便表达不出这其中微妙的分寸。

    文乔乔喜欢跟着弗兰克。走沙梁的时候,大家排成一线,她要往前凑,别人就只好往后。

    谷雨主动后撤,她要照顾着沉默寡言的郑铮。此时的郑铮,大白胖子也看不出多白,他把自己捂得像个戴着黑色太阳镜的绿巨人。

    风声有点大,耳边嗡嗡的。但这么大风,还是能听到文乔乔时不时传来的笑声。

    谷雨也想笑,但大家都捂着面巾,张嘴话总觉得要灌一嘴的沙子,而这个文乔乔不怕。

    再往北走,植物就越来越少了。冷不丁出现的一丛苍绿,好像只是为了调节人的情绪,好像不想让人那么绝望似的。

    沙漠,美丽而荒凉。

    三毛曾形容沙漠,它有女性胴体起起伏伏温柔的曲线。

    走在这胴体上,谷雨只觉得脚用不上力似的,踩一下,虚空的,再踩一下,还是虚空的。这连续的虚空弄得人不由得心慌。

    前面的路真的太长,只是没有尽头的沙子,她想,能在这样的单调和绝望中涌出“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诗人,心胸定然和这地一样宽广。

    她心中没有诗情,她现在只想休息。

    领队举起手,让大家休息。

    大家一屁股坐下来。他们只准休息五分钟,喝水要背着风口地喝。要不停补充水分。

    有男生要嘘嘘。女生很自觉地不扭头。不过,捂着面巾也还是能看到某些人眼里的窃笑。

    男生真简单啊!反正谷雨是这么想的。

    朱齐家走过来,“哎,郑铮,你要不要去那边嘘嘘!”他大大咧咧地照顾同班同学。

    大白胖子很窘迫地望着朱齐家。

    是的,隔着墨镜都能看出他的窘迫。

    “你——,不文明!”他愤怒地控诉。

    “哈哈哈——”,大家都笑了。这是几来听到的郑铮的最长的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