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生下孩子(第2/3页)权戚之妻

正站了一个人。高大挺拔的身材,背着双手在看着前面滔滔的江面。江风吹起他青色的衣袂腰带,器宇不凡。    是李修尧。    沈沅立时就离开船窗,走到桌旁的圆凳上坐了,伸手拿了一卷书看。    她包的这船甚大。那日让李修尧和他的随从上船之后,她就让船家安排他们在后舱歇了,她和她的随从自歇在前舱和中舱,这两日倒也相安无事,彼此面都没有照过一次。    沈沅觉得这样就很好。这辈子她原就不想再招惹任何一个李家人,更何况她晓得李修尧往后还会是那样阴狠的一个权臣,至好往后永不再见才好。    夕阳渐渐的落下了山去。今儿却是十五满月之夜,空中一轮明月,水中也一轮明月,岸边烟雾笼纱,景致极好。    采薇将方桌上的蜡烛点着了,又罩上了灯罩。一抬头见沈沅还坐在船窗前面看月,就走到一旁的衣架边拿了披风,走过去披到了她的身上。    “姑娘,夜里风大,水汽又重,您还是坐过来些,心着了凉。”她柔声的劝着沈沅。    沈沅还在望着外面的水光月色,只觉心中极是安宁平和。    上辈子她原是那样浮躁的一个性子,到后来中毒失明了,心却慢慢的沉静了下来。不过许是后来跟随那个人学了抚琴之后,她的心才慢慢的静了下来吧?    想到那个人,她止不住的就觉得心中柔软了下来,唇角也弯了起来。    只是可惜,到死也不晓得那个人到底是谁。    沈沅轻轻的叹息了一声。然后她回过头来,吩咐采薇:“你去点一炉香来。”    采薇应了,走去拿了一只的三足错银绘西番莲花纹的铜炉来,又拿了一块梅花香饼来焚了,立时满舱房中便有了一股子纯清幽远的淡淡香味。    沈沅则是自行去拿了自己的琴囊来,解开了,里面是一把蕉叶式样的瑶琴。    舱房中是没有琴桌的,沈沅索性让采薇拿了一只蒲团来,面向船窗席地而坐,将琴放在双膝上,微垂着头,素白纤细的手指慢慢的抚弄着琴弦。    以往母亲也特地的请人教过她抚琴,不过那个时候她总是沉不下心来,学了好几年连一首曲子都没有学会,反倒还要抱怨自己的手指被冰冷的琴弦割痛了。但在自己中毒失明的那一年中,她在那个人的教导之下却是慢慢的学会了抚琴。    学琴这样的事自然是极苦的,她娇嫩的手指间慢慢的被磨了一层薄薄的茧子出来。但是她那个时候却一点儿都没有抱怨,反而觉得自己慢慢原本枯竭的心里慢慢的充盈了起来。    在常州外祖父家的这一年,她每日也都要练习一会儿抚琴。    她不晓得那个人生的什么样,也不晓得那个人到底是谁,她是无从去找他的。可她总是不想忘了那个人和她之间仅有的这一点联系。所以她无事的时候就会抚琴,想着或许有一日那个人恰巧听到了她抚琴,听到了与他相似的琴音过来询问,到时她就能知道他到底是谁了。    琴音袅袅,在这寂静安宁的夜里慢慢的响起。    一舱之隔,李修尧正站在船尾抬头看月。忽然听到这琴音,他心中惊诧,忍不住的就回头往中舱的方向看了一眼。    齐明垂手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听到这忽然而起的琴音也吓了一跳,忍不住的也回头望了一眼。    随后他收回目光来,看着站在他前面的李修尧,道:“若非公子您正站在的面前,的简直都要怀疑这是您在抚琴了。这首《平沙落雁》是您往日最爱弹的曲子,而且怎么这琴音竟然跟您是这样的像?”    月色清淡如水,照着面前的这位少女。她穿的素净,整个人看起来也很平静淡然。    方才的事竟然都没有吓到她?他可是记得那个时候她攀着桑树,被树上面的一条蛇给吓的放声尖叫,他的耳朵都差些儿被她给震聋了。    李修尧心中微微诧异。不过他面上并没有显出什么异常的表情来,只是平淡又客套的着:“沈姑娘客气了。大家同在一条船上,这是李某应当做的。”    沈沅又对李修尧屈膝行了个礼:“夜深了,公子请早些安歇吧,女这就先告辞了。”    完之后,沈沅就垂着头,带着采薇和常嬷嬷等人回了自己的舱房。    李修尧看了一眼她纤秀的背影,也没有再什么,带着齐明径直的回了后舱。    好在次日风向就转了,船上的定风旗渐渐的转动着。船家命水手扯起了帆,解开了缆绳,船又继续往前进发了。    船家是早就巴不得离开这里了。昨夜虽然水匪都被李修尧杀了,但他手底下也有一个水手在逃命的时候被水匪砍杀了,还有两个受了伤。这可都是需要银子才能摆平的事。    船家就很是有些不高兴。觉得他揽的这趟活非但是没有挣到钱,反倒还要自己赔钱进去。而且还触了霉头,至少年内他都不想要再揽活了。    不过好在随后李修尧和沈沅都各遣人给他另送了除船金外的银子来,且是不少,算起来都足够他明年一年都不用揽活的了。    船家这才高兴了起来,日常饮食方面也越发的照看起了沈沅和李修尧来。    接下来的三日都是顺风,中间也再没有出什么事,一路畅通无阻的就到了京城码头。    不过这三日之间沈沅是一步都没有出舱房的门,无事只在屋内坐着看书,或是闲坐。虽然气闷,但至少这样就可以避免不用再碰到李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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