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杀人的一刀(第2/3页)烈日乌云刀

我也没人教我用刀,所以你还是走吧。”

    那个披着青斗篷的年轻人,这时也一直在盯着杜沉非的刀。

    这时,他突然站起身,走了过来,缓缓道:“你就是荆湖第一刀,杜沉非?”

    杜沉非笑道:“我是杜沉非,但不是荆湖第一刀。阁下又是何人?”

    青衣人只了两个字,道:“雷滚。”

    华元龙却似乎都听过这两个人的名字,大吃了一惊,张口结舌,他似乎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在这两个人中,找一个拜他为师,却又担心,这两个都比自己年轻的人,有没有一个人肯收自己为徒?

    正在这时,突然楼梯上传来一连串沉重的脚步声响。

    有五六个黄衣人走上了楼来,他们穿的衣着,就和刚刚被这雷滚打跑的那三人穿得一模一样。

    华元龙见了,连拜师的心情也已经完消失,一溜烟跑下楼去了,踩在那楼板上,砰砰乱响。

    领头的那个黄衣人,眼光在每个人的身上扫过,看了看已吓得浑身发抖的那个女子,目光忽然停在雷滚身上,道:“我听人,敢跟我们狩野作对的,就是你。”

    雷滚终于抬眼看了看这个黄衣人,道:“是我!”

    黄衣人皱了皱眉,忽然大声道:“我宣布,现在你已有了麻烦,而且麻烦还不。”

    雷滚缓缓道:“哦?有多大的麻烦?”

    黄衣人道:“要命的麻烦!”

    雷滚冷冷道:“很好!”

    黄衣人道:“什么东西很好?”

    雷滚道:“有麻烦很好!”

    黄衣人道:“哦?有麻烦很好?你难道已活得很不耐烦,喜欢招惹麻烦?”

    雷滚道:“我的麻烦一向不少,你却很有可能从此以后都不会再有麻烦。”

    黄衣人诧异道:“哦?为什么?”

    雷滚冷冷道:“死人绝不会再有麻烦。”

    黄衣人又是一阵大笑,道:“你觉得我会死?”

    雷滚并没有再回答他的话,他只是淡淡地问道:“你就是顾草衣?”

    那黄衣人道:“我不是,若是顾草衣在这里,在他的手下,你只怕走不过三招。”

    过了很久,雷滚才缓缓道:“在我的手下,你只怕也走不过三招。”

    那黄衣人突然大笑,笑了很久,才出四个字,道:“只怕未必?”

    雷滚冷冷道:“你不信?”

    那黄衣人道:“我不信,这件事我真不信。”

    雷滚道:“你最好相信。”

    黄衣人没有再回话,因为他绝不会相信,他的剑已经出手。

    这刺出的一剑,很快!很准!

    快到就如同猎豹出击,准到就仿佛鳄鱼捕食。

    猎豹和鳄鱼只要出击,就已有了绝对的把握。

    只要被猎豹和鳄鱼盯上,任何生命都几乎已没有了逃生的可能。

    在猎豹和鳄鱼面前,任何生命都很有可能会立刻结束。

    黄衣人击出的这一剑,就好像是已经出击的猎豹或者鳄鱼。

    这一剑的目标,是雷滚的咽喉。

    雷滚的刀还没有拔出。

    他就站在这里,似乎这里所发生的一切,根就与他无关。

    雷滚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很安静,安静到毫无声息,安静到就仿佛已化成这酒楼中的一件家具,似乎当这酒楼刚刚建好的时候,这件家具就已摆在了这里。

    黄衣人现在就像是一只已经出击的猎豹或者鳄鱼,至少他自己觉得是。

    在黄衣人看来,雷滚就如同是面对猎豹或者鳄鱼的羔羊,已完没有了再活下去的可能。

    只要自己手中的剑划过,这羊羔的脖子立刻就会被割断。

    也许这羔羊自己也明白,在猎豹和鳄鱼面前,无论你怎么逃避,都已绝对没有了逃生的可能。

    雷滚的眼神空洞无物,他似乎正盯在黄衣人的身上,也似乎根就没有在看任何东西。

    难道他已在等死?

    猎豹和鳄鱼的致命一击,绝对不需要耗费太多的时间。

    因为这一击,就足以致命。

    黄衣人手中长剑,就在这一刹那间就到了雷滚的胸前。

    锋利的剑锋,距离雷滚的颈部已不到五寸。

    雷滚的刀还没有拔出。

    在场的每个人都已完屏住了呼吸。

    这一柄带着疾风的长剑仍然在继续前进。

    雷滚并不是羊羔。

    绝对不是!

    雷滚,就是雷滚。

    当剑锋距离雷滚的胸膛仅仅还有一寸的时候,每个人都听到“嘤咛”一声轻响。

    这声音悠长而清脆。

    这是雷滚拔刀的声音。

    是刀面刮擦着鞘口的声音。

    雷滚提刀突然上撩,又听见“叮”地一声,立刻就有一件东西闪耀着银光飞了出去。

    这飞出去的,正是黄衣人的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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