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第3/4页)刀试天下

,弟子得罪了!”

    明长风头,负手向一旁踏出两步,端立于春神江的正中央。

    此时,白浅月手中的素雪剑已出鞘三寸有余,剑气雷音铮铮清鸣,纵横捭阖,但却始终萦绕身旁丈尺,不溢不散。

    素雪剑剑长三尺,两年养剑意一尺,六年三尺剑意一千秋,剑出就是一剑霜寒十九州,春秋甲子大风流。

    负手而立的明长风双眼微眯,身上的气势亦愈发雄浑壮阔,身后的春神江无风而起波澜。

    素雪剑出鞘,白浅月身旁弥漫的剑气瞬间消失不见,只剩一柄雪白长剑,平平递出,雷声大雨。

    然而,素雪剑每进一寸,就有剑气借势而生,三尺九寸剑,就是九重天阙九霄天,煌煌压落明长风。

    “好!”明长风赞叹一声,弯腰轻掬春神江水,水中有十五明月圆润如玉盘,掬水亦揽月,而后明月砸天阙。

    白浅月剑气构织的九霄天,如同柔软的素花笺,被明月生生砸了个通透,而后继续向前,砸塌女子身后春神城的半阙城墙。

    白浅月口中有鲜血溢出,面容苍白,但眼神却明亮如昼,左手执鞘平伸,右手执剑轻折,素雪剑归鞘,漫天散逸的剑气亦随之归鞘如归家,春神城中再无半分狰狞。

    然而,明长风却神情凝重如水,缓缓转身,眼眸中,从北向南的春神江中,不断有剑气从江底跃出,汇聚,十里春神城,十里春神江,就有十里剑气凝聚一剑,从北向南,直刺向南华门的自己。

    气机感应中,那柄长剑已经锁定自己,无论如何闪避,他都无法躲开。然而,他既是明长风,又何须怕,何须躲?

    明长风深吸一口气,胸腹瞬间鼓胀大如十月怀胎的孕妇,有龙吟虎啸声声从其腹腔间传出,十里春神城人人可闻。继而,明长风双臂高抬如擂天鼓,狠狠砸向脚下的春神江,十里春神江轰然而震,如一条锦绣斑斓的彩带,被扯将起来,砸向十里春神一剑。

    轰鸣声中,明长风扯起的斑斓彩带,直接被白浅月锋锐的剑气撕裂成无数段,春神江畔的酒肆人家,再度被殃及无辜,无声中沦为一片废墟。而直面十里春神一剑的明长风,则在江水彩带被撕碎时,双臂交叠于胸前,如镇天门。

    十里春神一剑,过天门而难入。

    明长风身后,那座就残破的春神城楼,直接倒塌,脚下春神江,掀起百丈浪涛。而后良久,剑气消散,水流复归平静,只余下残破不堪的春神城和春神江上的三人。

    白浅月轻咳两声,手挽素雪剑,没有理会横亘于前的明长风,行至唐秋空身旁,而后靠着他缓缓躺下。

    唐秋空扭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白浅月,笑问道:“这一剑我怎么没见过?”

    闻言,白浅月难得舒颜一笑:“从乘船进入春神城起,每行数米,我都会在江底种下一缕剑气种子,十里春神城,十里剑气种;若我们出了北英门,这招就谓之无名,若出不了北英门,这一剑就名曰归家园。”

    “好一个归家园!春风绿,何时归吾家?但有你在,又何处不是吾家?”唐秋空大笑道:“只是可惜了我们的孩子。”

    “他会有幸福美满生活的,我相信!”白浅月笑着执起唐秋空的手,轻轻道。

    “我也相信!”唐秋空握紧白浅月的手,两人相视而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若不能与子偕老,便执子之手,与子同死!

    看着执手相偕而死的两人,明长风轻咳两声,抚了抚胸腔,显然方才白浅月十里春神归家园一剑,并不是那样好接。而后,明长风长叹了口气,缓缓道:“那个孩子呢?”

    此时,有数名黑衣男子从城楼废墟中行来,看着倒在地上的唐秋空和白浅月,脸上露出一抹欣喜,躬身道:“孩子被白浅月抛入春神江中,我等被其缠住,等脱困后,孩子已然不知被江水冲往何处!”

    “如此来,你等还没找到了?”明长风挑眉,看到眼前的人头,嘴角掀起一抹笑意:“既然如此,就不用找了!”

    “主上交代,务必要将唐秋空等人诛绝殆尽,以绝后患,恕在下不能答应!”男子抱拳坚定道。

    “呵呵……”明长风闻言一笑道:“既然这样,你们就到阎罗王那里向你们的主子尽忠吧!”

    “什么……”数人一惊,惊恐道:“明长风,你竟敢以下犯上,等……”然而还不等完,数名黑衣男子的头颅齐齐炸裂,跌落入春神江中。

    “毕竟,他也是我的徒孙不是!”明长风淡淡扫视一眼被鲜血染红的春神江面,听着春神江畔劫后余生的百姓书生高谈阔论着方才扯剑挂剑的仙人手段,轻笑一声,负手踏波而去。

    有人庙堂江湖却不在其间,有人不庙堂江湖却深陷其中,人世可叹,莫过于此。

    ……

    春冻筋骨秋冻肉,虽然已是初春,万物复苏,但天气依然有些清寒。

    春神江下游,靠近清河州地界,一个儒冠青衫负笈的儒生,手捧一《春秋》,边读边行,及至春神江下游,儒生从背后的竹笈中取出一个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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