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作啊,不知你死我活(第1/2页)嘘,易先生

    易变态再次回来的时候,我正左手举着放大镜,右手拿刀,进行艰苦绝的开锁工作。现在已经是十月,按道理过了暑热期,我却汗流浃背,汗都流到了眼睛里,像是有刺儿戳似的,沙沙的疼。

    用手背胡乱蹭了下眼,我继续研究。

    这个门有两重锁。指纹锁置于门面中间,屏幕已经被我砸碎了,砸碎也没用,该打不开的还是打不开。传统锁位于最下面紧靠地面的位置——

    我匍匐在地上,像只狗似的努力研究这锁的构造。

    也就是这时候,易变态回来了,他猛的一推门,我就像一只蛤蟆被平移推出好几米远。这男人就如同没看到我,眼风淡淡的瞥我一下,随手转起门上某个按钮,大步往里走。

    我赶紧从地上爬起来,也去转那个按钮,可门依然纹丝不动。我跑回去抓他,“你刚才对门动了什么机关?为什么我打不开?你快告诉我!”

    他就和一浇筑的死尸似的没有任何反应。

    “你不是所有的门即使从外面锁了也可以从里面打开吗?”

    “对。”他,“但这是为了防你,特意找人设计的。”

    ……

    易慎南总是这么具有让人“他妈的”的**,并且发自内心的想让人问候其先人和八辈祖宗。

    “你……”我深吸一口气,突然笑起来,“南哥哥你一直的是带我躲风声啊躲风声,没关我禁闭吧?你不声不响的把我锁起来是什么意思?金屋藏娇吗。我姐见过你这种嘴脸吗?”

    “金屋藏娇?这个词你居然都会了。懂什么意思吗?词不达意。”他唇角扯了下,眼里像是生了刺,语气却放得那么轻巧,“找个镜子先照照你自己。”

    “你……”我终于爆炸,“你放我出去!易慎南你凭什么把我关起来!”

    “不凭什么,你不是有事吗,”易变态伸手打开咖啡机,悠闲的榨起咖啡,“凭你的事出去啊。”

    对,凭事出去,我怕什么?

    在今天之前,我曾自信的以为只要给我时间,天底下就没有我开不了的锁。我刚来这所城市的时候,碰上XX高级锁具在叶老大区搞活动,上面写着一横幅,大体意思是不管是谁,只要成功开锁,就奖励两万块。我用了四分钟时间,拿下了这两万块钱。

    嘿,这工作效率,平均一分钟就五千块呢。

    叶老大直接呆掉了,事成抽根烟,我正在那吞云吐雾的时候碰巧易变态来接她。这也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个传闻中的“南哥哥”,南哥哥,这仨字有点腻歪对不对?但是谁让他是我姐专用呢。我姐,除了她自个儿,别人都不能叫易变态南哥哥。我吧,就跟着叫了一次,差点害我姐和我绝交了。

    南哥哥,叶心宜专用。

    我还记得“南哥哥”看我那眼神,就和看一得了梅毒的乞丐似的,当然更记得他对叶老大的第一句话——“你怎么和这样的人在一块儿了?”

    瞧,这样的人。他的毫不避讳,语气也没有降低,眼里的色彩浓浊而不屑。这眼神一辈子我都不会忘掉——“这、样、的”,呵呵。只可惜啊,他很快就知道了,就这样的我,是他女朋友的亲妹妹。

    我这人没别的好处,就一点——恩怨分明,平时该咬牙切齿的时候绝不手软,但是对自己人心眼大的像拱桥似的,别能撑船了,来个轮渡都能划过去。再加上叶老大总他怎么怎么好,所以我抱着感恩之心用这两万块请他们吃饭,谁知这顿饭吃的这么不痛快,我叫了最好的白酒,一杯一杯的敬他,可这男的却一点儿也不给我面,愣是半口没喝。我喝的晕头转向,但叶老大的嘱咐却听得特清楚,反反复复就一个意思:叶染染啊你以后可不能再做错事,你要是做错事被捉到不仅自己要进去好多年,还会怎么怎么丢叶家的脸。

    但显然叶老大白嘱咐了,给叶家长脸的事儿归她,丢脸的事儿部由我负责。我完成的很好,游荡晃街打架骂街这些都发展的相当面,辖区派出所成了我第二个家。起初是叶家老头子也就是我爸往外捞我,自从易变态成我姐她男朋友后这活儿就归他了。我造孽在前,变态就兢兢业业的在后面帮擦屁股,总结起来就两件事,赔罪和赔钱。

    我趴在那捣鼓半天,这锁却还是没有一点活动的意思,身后某个声音阴测测的响起,“这个锁是德国进口的,球一流的锁匠设计的唯尊版,知道什么叫唯尊版?就是球独这一款,没有和他相同的。想要开锁就一种可能,让设计师从德国飞来。”

    我回头,易变态正举着咖啡,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怒瞪向他。

    “当然,还有个办法,强行拆门,把门拆了,你自然也就出去了。但我要告诉你,”他抿了口咖啡,“这门也是德国进口的,和锁隶属于同一个集团。也就是,想拆门可以,理论上你可以做到先破墙。但破墙之前你要先想想,我是做什么的。”

    是啊,他是一专业盖房子的建筑工匠,用什么水管什么锁这事没人比他更清楚。我内心里有无数草泥马踏尘而过,却嘿嘿笑出来了,“你平时就是这么关我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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