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斗啊,总是你我造孽(第1/2页)嘘,易先生

    我叫叶染染,我姐叫叶心宜。前面了,老易易变态是我姐男朋友。在我和易变态即将啪啪啪的时候,我姐出现了,再之后她和我大吵一架,再再后她死了,被烧死的,除了她身上的贴身首饰能证明是她,连骨头都被烧成灰了,那天正好下雨,于是就和烂泥巴搅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

    对,这就是事情的经过。

    后续是这件事成了记者们的报道热点,原因如下:A虽然我爸一贯温和低调,但却是市有名的叶杉集团的掌门人;B我妈是大明星,过去的二十年里,我妈演过大Bss,皇后等角色无数,最不济角色的还是个贵妃,反正总是女王;C我姐叶心宜是年轻有为的生物学教授,一直以来又充当着我爸,也就是白镇远的新闻发言人,也是众人焦点;D,前面过了,叶心宜的心上人,我姐的男朋友易慎南先生是国内一流的建筑设计师,那都是在国际上获了奖的大咖。

    你们看,这个家里的阵容特豪华是不是?于是,有个污点要登场了——就是我呗。

    我,叶染染,虽然和叶心宜一个爹一个妈,但完存在于两个生存系统,据我出生于世界上最先进的国家美国,两岁时却被送到凉县乡下,十七岁才被接回来。我一直想不通为什么他们非得把我送到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后来有一天想明白了,大概是我爸妈觉得我日子过的太好了,想让我去体验最底层劳苦大众的艰辛生活。

    但有一点是显而易见的,叶家在这十五年里成为上江市的商企老大,呼风唤雨蜚声海内外,而我也不简单,凉县人民给予了我“罗刹妹”的雅号。但其实他们实在是过誉了,这么多年我顶多就是脾气不太好,他们给我一尺我必然还十丈,他们要翘掉我一颗牙,我就会让他们下巴开花而已。我认为做人就要这样,宁愿战死沙场,也不能受人欺负。当然我有原则,我不会轻易惹到别人,顶多就是自己燃点高。

    总起来,就是他们一家子都优秀,就我是个祸害。

    所以,看点E来了,叶家罗刹妹勾引走了优秀杰出的姐姐她男友,姐姐又暴死户外。想想这其中关联都令人血脉贲张,倍感刺激。

    那天撕破脸之后,按照我宁死不屈的性格,肯定不会呆在这。但易变态把我拽进屋,二话不把我往电视前一按。然后我看到那些记者就像静坐示威似的,都堵在我家门口,包括进出的楼梯都黑压压一片。

    还有采访呢,托我的福,连楼下修剪冬青的老头都成为捕捉对象了。

    “老先生,请问您见过41的叶染染吗?”

    “见过,咋没见过?不就是那个很有名的富家姐吗,成天穿着大露背装,这胸都开到这里了,身上乱七八糟好几处纹身。”这老头还比划,“头发三天两头就变一次,就像那染坊里出来的似的。”

    嘿。

    人又接着问了,“那您见过她的男朋友吗?或者,她带没带过男人回家?”

    “带过!怎么没带过?带一个都是少的,她那个家里啊,成天成群结队的……男的女的都有。”

    “那……”

    电视突然黑屏了,易变态拿着遥控器,沉着脸,“还要回去吗?”

    “不回去,打死我也不回去了,”我头摇的如同拨浪鼓,“你早这情况啊……嘿嘿嘿,谢谢南哥哥罩我啊。”

    话落,我夺过他手里的遥控器,“这么着急关掉干嘛啊,还没看完呢。”

    絮叨记者和话唠老头的问答继续:“那你见过她带这个男人回来过吗?”记者拿着一照片,照片上正是变态的某官方活动照。

    话唠老头眯眼看了两下,“怎么没看见?这男的可常来。我告诉你们,这男的和她关系可好了,这半夜三更里,男的送她回来好多次,俩人就这么抱着……”

    边边形容,再加上那老头猥琐的表情,我都脑补出香港*片来了。

    画面切换,记者开始神总结,“各位观众,根据我们的调查,应该是叶心宜目睹其妹妹与男友龌龊之事,愤恨之下不惜通过*来结束掉自己年轻屈辱的生命。此外,据我们另一路记者报道,叶杉集团董事长叶镇远及其夫人正沉浸在丧女的悲痛中,暂不会对此事做任何回应,他们对叶家二女……”

    没看完我就关上了,然后满脑子都是龌龊,年轻屈辱,*之类的词在晃荡。

    “对了,”我晃了晃头,把这些词都甩出去,抬头看着易变态,“在我喝醉了的时候,南哥哥你还这样抱过我啊?这姿势可够流氓禽兽不怀好意的呀。”

    他皱眉,转身就要走。

    我却腻腻歪歪,一把从身后揽住他腰,易变态颤了一下,随即大力推我,就好像我身上带着梅毒艾滋埃博拉似的。“来嘛,”我双腿盘紧,刺溜一下攀上他的腰,像个猴子似的挂在他身上,“给钱。”

    易变态扒着我手,一副你千万别碰我的憋屈模样,“叶染染,你到底想做什么?”

    “以前你只是偶尔上上新闻的经济版或者社会版之类的吧,现在托了我叶染染的福,易大建筑师连娱乐八卦的高地都占领了,还一占领就是这么多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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