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约会(第1/3页)通灵作家

    ()    夜,已经很深了。我独自一人穿过渐渐睡去的城市,也穿过它们充满敌意的目光。

    “反背村!”看着斑驳的站牌上这比较陌生的站名,我知道此行的目的地已经到了。

    街道是昏暗的,空是阴沉的,那昏暗像无底的深渊,而那阴沉却好似死神的脸。

    我停住了脚步,点了一支烟,仔细打量周围的一切。

    这是城市的最北边,改建规划的脚步还远远没有延伸至此,它像是一个被上帝遗弃的怪胎一样,依靠吸食垃圾堆里的寄生虫存活。脚下的路是泥泞的,让人踩上去感觉仿佛是走在还未僵硬的尸体上,而空气中却也似乎充满着腐朽味道。但所有这一切都是我必须面对的,因为在此时此地,我将与一个素未谋面的人有一次约会。死约会,不见不散!

    我是一位作家,这是我自己封的,因为我实在编不出什么更加符合身份的职业来。业余时间和工作时间我都在写。在上我还是有名气的,我的笔名是旺财大帝,很滑稽的名字,但我写的故事却一点也不让人轻松,我写的是灵异故事。

    不知从何时起我发现了自己有一种特别的本领,那就是:我有阴阳眼。

    我经常在想,为什么我不是从就有这种本领呢?

    后来有一,我忽然想通了:其实在我的时候我就有这种本事,只是那个时候我还以为自己看到的都是人。

    我的生活何止能用丰富来形容啊!

    不管我是否愿意,它们总会忽然出现在我眼前。有爬行的婴儿,拄着拐杖却没有脚的老头子,还有穿着不知什么年代什么兵种军装的满脸鲜血的士兵,甚至有一次我在兵马俑还看见了几个秦朝的武士手持长矛对我们这些游客虎视眈眈。他们就像我生活中的必需品一样,花样翻新的粉墨登场,不请自来。时而平静,时而发狂,时而哭泣,时而咧着嘴傻笑。

    然而这些都不是最可怕的,可怕的场景是它们害人的场面。每个月总会有几次目睹血腥的场面,有一次是在陪朋友们吃饭的时候。其中一个朋友经济状况不好,暂时不想要孩子,偏偏爱人又一不心“中奖”了,花了两千多块刚在医院做了人流手术,把他心疼的一个劲儿跟我抱怨,越越激动。突然他从椅子上摔倒在地,呼吸急促,大家都以为他心脏病犯了,赶紧往医院拨电话,只有我傻傻看着他不知所措,因为我看见一个畸形的怪胎正狠狠地按住他的胸口,还怨恨地回头看了我一眼。

    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啊!我一个中午的饭全捐给饭店洗手间了。就是这样的生活,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我的意志力。我始终觉得,我活着就是一个奇迹,我才是真正的超人!

    还有一次正在街边等车,旁边站着一个大姐,正在给她老公打电话。“我你个窝囊废,老太太都死了你还不主动一点,回头老大老三把你妈屋里值钱的都搬走了!对了,丧葬费你等我回去商量一下再,人都没了还往里添钱,真不知道你们家人是不有病呢!对了,老太太的存折你收好,回头他们哥俩要是问起就是保姆偷走了。反正密码咱都套出来了。哎,我跟你话你都留心点儿,你个窝囊废!告诉你啊,骨灰盒别买上次那种,你妈命贱享受不起!”正着,街旁边一颗法国梧桐树上的树枝突然砸到她的脸上,顿时就是几道血痕,把这个大姐疼得哇哇怪叫,公交车也不等了,连忙打个车去医院了。目击的人都很奇怪---没有风啊!我抬头看去,树上,一个年过花甲的老太太正挥着拐棍砸打树枝。

    我是相信因果的。我保证它们是不会轻易害人的,除非生前真的被人害得太惨了。就比如前面的我的那个朋友,送医院之后不治而亡。此后在这个城市中我也见过他几面,完全没有任何痛苦的表情在他的脸上,可能他是觉得婴儿的报复是经地义的,他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变相地谋杀了自己的孩子。不久后,我就再也见不到他了,估计已经排到下个轮回的候选名单里面了吧。

    今的约会吧。我要见的人叫方,是湖城区公安局的一位刑警,我们认识方式也很有意思。

    我在上的博客站经过几年的努力已经赚取了不少的的点击率,自然也有了规模不的一批忠实的“财迷”。大约两年前,有一个名“绝缘体”的过客引起了我的注意。我基本上每都会把自己一中经历的灵异场面编到故事中,由于题材丰富,绝对是真实的描写,所以我也堪称此行中的常青树了。所以许多故事迷经常会给我留言,这个:“旺财你的想象力真强,你是不是脑子有病啊?”那个:“旺财我觉得你就是一个变态的家伙,不过我喜欢你的故事啊!支持啊!”大多都没有什么建设性的建议,只是表达自己的感受而已。唯独这个“绝缘体”有点让我奇怪。他经常看我的故事,却从不发表意见。其实问题本身并不会让人感觉不正常,关键是3年了每都如此,我觉得这个人很不寻常,他似乎是带着一种特别的目的来看我的文章的。就像是在漆黑的屋子中有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在不知疲倦地看着你睡觉。我渐渐地觉得很不适应他这种关注,所以在一个午夜我约他与我聊。

    “朋友,为什么你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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