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回家(第1/3页)通灵作家
() 一个专门写灵异故事的作家,在一次意外的事件中,我死了。但是我亲爱的读者朋友们,请不要害怕,因为我的精神跟活着的时候一样正常,我还是继续写我的故事,而我是人是鬼对诸位听故事几乎没有一点影响,因为我活着的时候你也未必见过我的面。所以,还是专心听故事吧。
我现在住在一个外号叫做话劳的鬼家里。如果读过前面的故事《纸人》的朋友对这个鬼一点也不会陌生。是的,正如他的外号所表达的一样,他真是一个从早到晚一张破嘴闲不住停不下的家伙。我经常会从他那里听来这样那样的奇闻趣事,当然其中也不乏连篇的鬼话。所以不管做人还是做鬼,有几个贴心的朋友能常伴左右,实在是一种幸福。我不久以后就要写一个关于朋友的鬼故事,现在还在整理当中,欢迎大家以后欣赏。
书归正传。虽然有的时候话劳的话实在是有点多,害得我最近一直在害头疼的病,不过有句话得好,习惯成自然。比如有的人实在是受不了室友睡觉打呼噜的毛病,而在经过一番斗智斗勇最终心满意足成功换到另外一间房之后,却猛然发现在听不到那熟悉的呼噜声的状态下居然会失眠一整夜。这在临床医学上讲叫做:恶性循环。
我现在的状态就是恶性循环。
话劳今晚上回他人间的家给媳妇托梦去了,这子走的时候激动得热泪盈眶,来不及跟我道别,抓住一阵旋风就跑了。我们应该理解他,毕竟离家快大半年了。这次回家的批准书还是我在朋友方那里给他争取来的。
不知道方是谁就去前面的故事里找吧,反正是个挺讨厌的家伙,至少我这么认为。
一整夜没有了话劳的聒噪还真是很不习惯。
我点了一支烟,对着窗外的街景胡思乱想。大街上,川流不息的人流都匆忙地走向自己的方向。这个时候,大多数都应该是往家里赶。不管在外面吃了多少亏,受了多少委屈,一旦回到自己那个哪怕只有几十平米的房子里,所有的不愉快都会被关在门外。我想这也是为什么做了鬼以后也会常常思念回家的感觉的原因吧。
烟着到了头,手指上的灼热感把我拉回到现实,我顿时想起一个关于回家的故事。声明一点:这个一点都不吓人。开始讲故事:
志鹏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伙子,他这一身的肌肉在那个吃穿都成问题的旧社会农村实在可以称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用志鹏爹的话:“俺家娃的身板儿是干活练出来的!”
每当看见大家伙儿围在志鹏左右看着他在那耍把式翻跟头,雨桐就禁不住停下手里的活计,抿着嘴偷偷地傻笑。这时候邻居二婶就会不失时机地打趣:“你们大家伙儿看啊,咱们的村花儿让志鹏迷住了。赶快跟你娘,给二婶子我准备四样彩礼,我给你媒去啊!”弄得大家伙一阵大笑。
雨桐娘就会出来救场:“我他二婶子,你又没酒喝了是不?你们大伙评评理,哪有姑娘家找媒婆的。你少作践俺们雨桐!再我把你那点糗事全出来。”
这时候大家就会起哄:“啊啊。是不是老张头啊?”
雨桐就趁着话题转移了偷偷地跑回家。
村里面所有的人都知道,志鹏和雨桐的婚事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后来就闹起了土匪。抢粮食,抢牲口,后来就发展到抢女人。不时有人外面回来给村里人带回新闻:“某某某家的女娃被‘翻山鹞子’抢到山里做压寨夫人了。某某某家的媳妇被土匪抢走了,送回来没两就自杀了。”
雨桐家就害怕了。
两家商量了一个晚上之后,选了一个好日子结了亲。
从那以后,志鹏有了媳妇,有了新家。
后来,来了军队,土匪就跑没了。老百姓都欢喜地,心想终于可以过几太平日子了。没想到军队来了就开始征兵去打仗,年龄在十五岁往上、四十岁往下的男子都要去打仗。
志鹏当然是不想去,可又不是自己的算,况且别人家的劳力不也一样要武装起来上前线?临行前那晚上,雨桐把早就纳好的布鞋和换洗的衣服都用布包包好。她抱着志鹏整整一夜,眼泪也流了整整一夜。嘴里面只着一句话:“你一定要回来,我等你!”
第二还没亮,大张和段就来敲门,三个人揣着干粮就动身去县里报道去了。雨桐扒着门框,看着志鹏高大魁梧的背影,直到他们消失在山口。
到了县城,有个管事的把他们领到城外的营房,登记、分配到新兵营训练,一切都紧张有序地进行着。志鹏三个人分到了一个班。
班长叫冯大胆儿,估计肯定是外号。在新兵动员大会上,他只了一句话:“要想活着回去,就要服从我的命令!”
志鹏心里默默地想到:我一定服从命令!
本来训练新兵要三个月,可是前线突然吃紧,只训练了不到10的志鹏他们被火速送往前线。一路上冯大胆儿的嘴不停地骂着:“这他妈不是把老子往火坑里推吗?都他妈才训练几就往前送?连枪都握不稳,打他娘的狗屁仗!”
志鹏听着这些话,感觉心里一阵哆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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